窟伸手不见五指，全靠杖的光亮照明前路，崎岖不平的岩上偶尔爬过两三只蜘蛛，悉悉索索的细碎声响在耳边。

伊雯抬手灭了一只大蜘蛛，忍不住搓了搓手臂：“真恶心啊……”

小收回杖，他的前是死掉的一堆小蜘蛛：“也许你该习惯了？”

“习惯不了……话说我们走了多久了？还没到吗？”

窟里连火把都没有，显然没有一丝人类生活的痕迹，可是分明越往走，密会钥匙的应就越发烈。

伊雯的角余光瞥到什么，她形一滞。

视野狭窄的小猝不及防差撞上她的后背。

“那是什么？”

伊雯把杖举了一些，将这整片岩都照亮。

她看到了一幅古老的画。

画上，是一五的鹿，那鹿纯净飘渺如仙，上有炫目的彩纹路，得不可思议。它傲然立于密林之中，前是向它俯首的、衣不蔽的人类，像是未开化的原始落。

“五鹿。”小低声喃喃着，“我好像在哪儿看到过……”

“只存在于传说之中，尚未被记载在任何一本神奇动书籍里，只能从一些历史久远的史实资料中，看到只言片语。”

法史也是满分的伊雯沉思，“我倒是听过有这么个传说，五鹿是法育的奇迹，它可以实现人的任何一个愿望——不过它现在童话里的概率更？”

没想到会在这里，在伊雯寻找帕比踪迹的途中，碰见五鹿的画。

杖的荧光向旁边挪移，那是另一幅画。

与前一幅截然相反，布满了血腥、丑陋与恶念，五鹿凄惨地倒在血泊中，它如玉石般晶莹的鹿角被人类砍，它绚丽的被剥离，它的骨架都被成了致的首饰……

这一回簇拥在五鹿尸边的人类，各个着光鲜亮丽，像是地位显赫的王公贵族，他们正在举杯庆。

伊雯的呼一顿。

“看样是找不到了。”小冷漠地注视着那幅画，“五鹿已死。”

大的岩只刻着这两幅画，像是记载着血淋淋的人类罪恶史，伊雯以为这就是全，可当她正要收起杖时，小突然声。

“等等……还有东西。”

小也让杖亮了起来，他蹲，照向岩角落，很不起的地方，那是一行英文，被刻在了上面。

而且腐蚀的痕迹比画要少，这行字刻上去的时间应当比五鹿的存在时期晚得多。

伊雯也看了过去。

【我很抱歉，我的朋友……你被痛苦折磨着，你千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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