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真·纯天然无公害，没有绿珠，也没有不可名状的神污染。

“斯普……教授？”

伊雯歪了歪脑袋，不太确定地挥手。

“你好像昨晚没休息好的样。”全是乌青，白还泛着血丝，一整个通宵失眠的模样，神状态不佳啊。

斯普毫无波动地瞥一她，不予理会，只让伊雯拿他们这个月新定的课题方。

斯普和伊雯的二人课堂，与其说是开小灶的“教学”，不如说更像是二人组成药科研团队攻克难，共同探讨学术，发明新的药方。

这么多天来斯普也看明白了，伊雯的药准绝不在他之，那就不用犹豫了，拉过来一起和他搞药研究。

一个年龄这么小的女巫如此学识渊博，乍一看很离谱，但一想到她姓格林德沃，好像又不是那么离谱了。

斯普把伊雯递过来的羊纸拿在手里，微微蹙眉：“永久改良版狼毒药剂？这是你定的新课题？”

“嗯……对。”伊雯走到放置药材料的橱柜上，细细挑选着合适的材料，“现在市面上只有治标不治本的短暂狼毒药剂，而且有价无市，贵得要死，还得碰运气。为什么我们不试试看研发改良版的新狼毒药剂呢？”

斯普轻哼了一声，他收起羊纸，对待药学总是异常严谨客观，不掺杂任何个人绪的他，直白地一个问题。

“就算你可以大幅度缩短实验周期，重复实验必然也要消耗大量材料。”斯普冷静地说，“狼毒药剂的材料十分稀少而且昂贵，而且……”

斯普薄薄的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如同尖锐刀片般讥讽的弧度：“需要实验对象。”

“狼人稀少。”伊雯的斯莱特林思维上线了，“但是狼化症的病原还是从狼上传染来的，我们可以先去禁林抓几只狼试试看。”

“至于狼人，总能抓到的。月圆之夜的时候去四转一转，说不定就能碰见了呢？”

伊雯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未带上任何绪，显然她今天提改良狼毒药剂的方，真的只是单纯想要挑战难度药而已——有一个药大师队友，她也很跃跃试啊。

斯普看来了这一。正因此，他虽挂着那若有若无的嘲讽笑容，却并没有言反对。抛开某些私人绪，改良狼毒药剂的确是一个非常有诱惑力的课题。

两个人敲定好了大致方向，开始在试错之中不断细化研究思路，这不过是初次尝试的第一天，理所当然的，他们熬了一坩埚的报废药。

这一待就是从午待到了晚上，伊雯挥了挥杖，把坩埚里的废料清空，轻吐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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