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眨了眨，温和：“难不是代表着她们都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了吗？”

她面上竟清晰可见的看到了一抹向往，“那该是多么好的日，一夫一妻，日而作，日落而息——”

“你在胡说八什么！”那尔布夫人尖锐的叫：“你的意思是你觉得乌拉那拉氏的未阁的女儿连富商都不得，非要那些乡野劳作之人吗？”

如懿皱了皱眉，似乎并不太喜母亲这样癫狂的模样，“如果是富商，他们也会纳妾的，自然不能一夫一妻。”

那尔布夫人快疯了，“一夫一妻？你是疯了吗？难为了虚幻之中有可能的一夫一妻，就放着好日不过吗？”

如懿叹了气，“额娘，你还是不懂。”

不懂有多么伟大，一夫一妻有多么难得，亦不明白在困苦之中相守是怎么样的快乐，和这个相比，上的痛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不懂？”那尔布夫人厉声：“我看是你不懂！你只顾着你自己，全然不晓得乌拉那拉氏因着此事遭了什么样的灭之灾！圣旨一，不止是你妹妹的婚事被退了，族中那些青年才俊们的婚事也被退了！”

她中皆是泪，“男不可仕，生的女儿亦只能嫁给平百姓，哪家肯将女儿嫁乌拉那拉氏？！乌拉那拉氏要在你手中灭族了啊！”

那尔布夫人

那尔布夫人原以为她说的这般严厉，也许能得到如懿的一丝歉意，可她失望了。

如懿脸上什么表都不曾有，依旧是那般的淡然，手亦轻轻转动着她的护甲，漫不经心：“只是不能仕而已，哪像额娘说得这么严重了。”

她顿了顿，淡笑：“能不沾染官场还不好吗？”

“好，好，好！”那尔布夫人彻底明白了。

她生养的这个女儿，竟然是一个白狼！

若只是这般还好说，偏偏还了个愚蠢的脑，竟连皇上说的是惩是赏都分不清楚！

她失望极了，疲惫的摇了摇：“外面有传闻说帝后失和，我本不信，但现在却不得不信了，怪不得皇上连册宝和金册都不曾给过你。”

那尔布夫人盼着这几句话能够刺激一如懿，让她的脑清醒一些，“你难就不会反思一，哪怕就是为了乌拉那拉氏，也该和皇上服个！”

“我为什么要和皇上服？”提起这个，如懿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现了波动，“该是皇上和我服！”

此话一，那尔布夫人只觉得心脏一阵阵的绞痛，“你说什么？！”

要让皇上主动来服？！

那尔布夫人只觉得如懿是疯了！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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