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如懿尽力平息着自己的呼，“是臣妾所为。”

她在赌。

赌她和寒香见究竟谁更重要，赌她和皇上之间多年的分，能不能抵消残害妃嫔的罪行，也赌一赌——

就算她对寒香见了这样的事，皇上舍得罚她吗？

如懿存着侥幸的心理，却还是期盼的看着皇上。

万一。

她赌的是万一。

万一皇上之前说的不是真心话，而是气话，万一她依旧是皇上心中的最，万一她还是最重要的呢？！

“啪！”

一又快又急的掌，将如懿扇得脸骤然偏向了一边，也将她的幻想给打成了碎片。

如懿捂着脸颊，心瞬间就满布裂。

她的少年郎，为了另一个女人。

打她？！

皇上甩了甩手，先警惕的关注着自己的有没有再度起了什么不对。

他等了一会，都没有等到疼什么的觉——

这个结论让皇上比打了如懿掌更到愉悦！

果然，只要她当了皇后，余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皇上冷笑着将积蓄着的愤恨都骂了来，“毒妇，你莫不是失心疯了？竟敢残害朕心的妃！”

如懿麻木着一声不吭。

皇上的这一掌，让她清晰的看见了最让她无法接受的现实。

她不是特别的。

自欺欺人的遮羞布被彻底扯落了来，她以前受的那些委屈，便是真正皇上要她受的委屈！

如懿捂着脸颊，红着，“这是容贵人自己要喝的，臣妾最多只是替她捧了过来，皇上！”

她亦带着疯狂，“你想要她，乃是曹植对洛神，就算你痴不许，洛神亦不会看你一！容贵人也是，她愿意留在中，愿意屈服伺候您，却从未打算将心给你！皇上，你终归是镜月不可得，是她不愿生养你的孩，是她！”

“啪！”

又一个掌，直直的打断了如懿的话语。

“说够了吗？”皇上冷着脸：“想来，皇后大抵是忘记了一件事，乌拉那拉氏还有别的人在呐。”

他真是受够了如懿，非要这么婆婆妈妈的像个老太太般喋喋不休的羞辱他。

如懿左右手各捂着两边的脸颊，却仍旧一副不屈服的模样——

啧。

皇上皱了皱眉，怎么就和寒香见怼他的时的神一般无二呢。

唯一的区别便是这个老，那个年轻。

一旦有了这个想法，皇上对寒香见的执念顿时消散了许多。

但该罚的亦要罚，皇上随便：“传旨去，从今日起，乌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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