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心理状态差的，怕是立刻就要吐来。

所以，就算皇上恨极了如懿，也只敢让净房的老太监来事，断断不愿来这——

这里，是个实打实的地狱。

哀嚎和织，还有时不时从后门拖去的尚未成的男童，是净所最常见的风景。

忠闭了闭，问一旁堆着讨好笑容的老太监：“小凌呢？”

“他呀。”老太监带着忠往旁边走，“忠公公您说他不能死，那必然死不了，就是嘛——”

他示意忠从半开的窗看去。

只见床上一人躺在满是污渍的床上，勾着，蜷缩成了一团。

“才们照程和他说过了。”老太监了他，“小凌怕疼，始终不敢直起，再这样去，半辈大抵就这么弓着背直不起来了，且漏也是跑不过了。”

他瞟着背手而立的忠，也默默摇了摇。

这净房，是所有太监的。

忠自然也是从这里去的。

老太监对他的印象也颇为刻。

那会，他还是个半大的小。

够狠。

不但自己卖了自己，净的过程中还一声不吭，一滴泪也不落。

这还不算什么，更令人讶异的是这么一个小家伙，明明落了这污泥之中，偏生心气儿比谁都。

前脚刚过了麻劲，后脚听了叮嘱，便直了腰板儿，就被扯得血不止。

他也不惧，半分不肯弓腰，若不是指尖儿颤个不停，还以为他是没痛觉的咧！

可毕竟是凡胎，心里这劲儿再，也抵不过痛到了极致，还是得。

老太监呐，一辈也就发了这么一次善心，将小忠拖了茅房，将他上的老太监传来的药膏给他抹了，才保住他的一条命。

当时，他就想着，这个小家伙，以后怕是个人啊，这药膏给了他用，说不定也能换个好来不是？

再说，此要，有了药膏辅助，他竟更不怕疼了，这腰板还真就这么了起来，走起路来亦比旁人风潇洒，自在许多。

更要的是——

不会漏，上也不会总有一臭臭的味。

这可是最要的地方。

能不能去主面前伺候，就看这么一个儿。

但就连老太监也没想过，忠这心气儿竟到了这个地步，才十几年，竟从最低贱的小太监，稳稳的踩上了太监的最！

御前太监总！

当然，老太监也因为这一次的善心得了实打实的好。

忠助他成了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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