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的神，他对边跟随的心腹太监吩咐了一声，挥了挥手让对方退。

“皇兄，是我害你受苦了。”谢苍穹走到床边，愧疚地看了谢玄衣，“那小没把你怎麽样吧？”

“有牢陛关心，王爷他刚才只是想彻底废了我这个庶人罢了，让我连男人也不成。啊，不对……我这样的，早就不算一个男人了吧？”

想到自己的痿疾本就未愈，现在又差被谢展翔爆两颗孙袋，谢玄衣就算脾气再好，也终是爆发了心压抑的怨愤。

谢苍穹知一切的起端都是因为他，此时他也不知该怎麽安谢玄衣，只好伸手轻轻抱住了对方。

“哥，我错了，以後我会好好保护你，一定……”

“我不需要你保护。”

谢玄衣并不习惯谢苍穹这麽温柔地搂著自己，他眉目微敛，轻声一叹。

曾经，他无比珍视这个弟弟，只要有什麽能让对方兴，他都愿意去，但是没想到他的一意纵容却酿成大祸，不仅害了自己也更害了别的无辜的人。

他很清楚，自己和谢苍穹之间只有兄弟之，而现在，如果对方再错去，这最後一兄弟之也将断绝。

“兄弟，放过二哥吧，我是不可能再活在这皇之中的，如果你执意要留我，那只是自寻烦恼。”

谢苍穹目光一冽，抱住谢玄衣的手缓缓松开，他扶著对方的肩，看著谢玄衣那张疲惫的面容，脑海中浮现了许多与对方相的时光，那个潇洒风，眉目慵懒，角总带了三分笑意的兄，果真，一去不回。

“我真地知错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向来的谢苍穹少有会这麽弱，他抱著谢玄衣，双膝却渐渐曲了去，最後更是直直地跪在了谢玄衣脚上。

“哥，你要怎麽才肯原谅我？！”

“傻瓜，我本就没有恨过你，何来原谅一说。”

谢玄衣扶住谢苍穹的手臂，见对方如此，心中多了一丝酸楚，“起来吧，你现在是皇帝，怎麽能给我跪。”

他为皇帝的时候，从没舍得让谢苍穹给自己跪，直接赐予摄政王朝不拜，佩剑上殿的殊荣。

而谢苍穹夺位为帝之後，给予他的却只有羞辱与折磨，若说一也不恨，其实也不是的，只是现在他经历了一次生死，知生命宝贵，若再将自己的人生浪费在怨恨与报复之中，那麽必将永不解脱。

让谢苍穹能卸心中的背负，也算是他为哥哥替这个弟弟最後好事吧。

“哥，你真地不恨我？”谢苍穹抬问。

“不恨。”

“那你……我吗？”

回应谢苍穹的只有一声叹息。

“我明白了。我会给你自由。”

谢苍穹艰难地站了起来，心中一片绝望，以前谢玄衣总是顺著他的意思，任他为所为，可今日不同以往，他再也不是那个值得让谢玄衣为自己付一切的弟弟了。

其实，在谢苍穹能狠心赐死谢玄衣之时，他就该清楚，是他亲手斩断了兄弟间最後一分。

只是那份无法熄灭的火终究烧毁了他的理智，如果他清醒著，他只能接受无可回转的失败，如果他装作什麽都不知，或许他还可以继续沈溺在兄友弟恭的幻想之中。

现在，他醒了，也是时候该放手了。

“你想去哪里呢？”谢苍穹站到谢玄衣後，拿起床的木梳替他梳理起了一发。

“我也不知，鹰扬国我是不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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