旻想了想，蓄：“三成吧。”

太重了不好把握，三成刚刚好，也不至于影响日常活动。

赵军医应，收拾好药箱，退了去。

肖旻帐的血迹也很快被清理净，不多时，敖副将从外面回来，低声：“将军，人已顺利离开了。”

肖旻松了气。

今日的计划都是提前商议好的，常节使特意让人来他帐杀一通……或者说死一通更为贴切——除了方便脱之外，也是为了让他事后能有足够的说辞将自摘净。

这些说辞固然无法让李献消除疑心，就连方才那名校尉事后冷静来也会察觉到异样，但只要在明面上说得过去，李献找不到证据，便奈何不了他。

至于李献明面之的那些绪……即便没有今日之事，李献待他的不满也一直存在，不在乎再添一成了。

总而言之，今日之事顺利就好。但愿一切努力不会白费，瘟疫之事能早日得到解决，不要再有人因此死去了。

……

沔州城外，一连忙了多日，可见瘦了不止一圈的乔玉绵，此一日才知：“……郝统领是说，宁宁她亲自抓人去了？”

得了荠菜，乔玉绵只觉前一黑，她对诸如此类事全无了解，脑里唯一能想象到的便是宁宁单枪匹闯千军万里捉人，一时间手都抖了：“会不会有什么闪失……”

荠菜：“原本许是会有两分闪失——”

见乔玉绵脸顿时又白了两分，荠菜一笑，赶忙：“但大人说了，她亲自去，这闪失便不会再有了！”

“……”乔玉绵微微张了张嘴，刚要再问些什么时，只听孩童的哭音传来：“乔大夫！”

乔玉绵回过去：“小袄——”

小袄哭得泪鼻涕糊作一团，满脸无助：“乔大夫，大家都说左员外他快死了！求您再救救他吧！”

你被他骗了

如今沔州城外安置着的，不单有患疫百姓，还有岳州外因战和瘟疫而离失所的百姓，后者侥幸逃过瘟疫，便与前者分开安置。

小袄未曾染病，但他一直持和染病的左员外待在一起，如何也不愿分开。

乔玉绵等人察觉到小袄等一群孩童时间和患疫者共之，似已对此疫病产生了抵御能力，便也未有再持带走小袄。

左员外年近六十，这般年纪的老人，在这样的瘟疫中通常很难活来。能撑到今日，凭借的或许是一绷着的意志。

左员外本是岳州城中的富，发妻走得早，仅留一儿一女，女儿早年远嫁，儿远在剑南一偏僻地任县令之职，数年才能回来探亲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