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他后这个小小女郎，却以允诺的语气，与他如此保证。

说着，站起了来，抬手执礼：“事不宜迟，请大人让人准备动之事吧。”

何必舍求弱？

常岁宁略怔了一，而后随之起，抬手向骆观临还礼：“多谢先生相助。”

江都要重开市舶司，圣人已经同意，那祭海大典又传扬得人尽皆知，他申洲城中无数商贾豪族也蠢蠢动，试图去江都市舶司讨要海经商的通行令，却被婉拒于门外——给的说法是：江都与申洲之间的通商互往，还须待两地府衙商榷之后才能开放。

此三字，便是他此生最大的愿景。

骆观临未有回，言毕，大步了书房。

“无甚不便之。”骆观临将名单折起，收袖中：“诚如大人方才所言，某之所能，不外乎‘煽动人心’尔，此事自当由我前往。”

骆观临暗中离开江都的当日，常岁宁即令人快传书淮南十二州，着令各州刺史，在得信后七日抵达江都议事，并带上各自州府近年的财政税收，籍，兵丁，军械等一应明细。

且对方此举，分明就是敲打威胁！

先前跟在和州后面响应的五洲，动作虽然透着磨蹭，但得到传书之后，也都在陆续商议合计着去往江都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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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观临会答应，在她意料之中，但没想到会是如此脆地答应。

不单是市舶司，江都如

“先生一路当心，万事以先生安危为上。”

骆观临脚顿住。

骆观临转让骆泽回去传话，让妻为自己收拾几简便的衣。

见骆观临望着那名单，一时未语，常岁宁：“先生如不便前往，我亦不会勉。”

书房外，绿意盎然，风和日，满目生机。

申洲刺史直接撕毁了常岁宁的传书：“……让我等前去江都汇禀议事？就凭她一个小女娘也我亲自去拜！笑话！”

“先生——”

他走了几步，忽又听到后传来少女明净而笃定的声音。

王岳去了前七堂，他便同姚冉大致接了手上的公务。

一切态度变化，似在不言中了。

但并非人人都如云回这般积极。

至于最后剩的那六州，态度则仍旧未见缓和——

“先生今时真心助我，助江都，助淮南万民。来日，我也必助先生达成见盛世之宏愿。”

“如此，某便等着大人践诺的那一日。”

一切很快准备妥当之后，骆观临便抬手向常岁宁辞行。

和州与江都之间只隔着一座江宁城，和州刺史云回隔日便收到了节度使传书，他甚是积极，让人备上早就整理好的整整一箱文书，目光炯炯地：“明日一早动！”

寥数人，可见是经过了反复筛选的。

摆明了就是在告诉申洲，申洲刺史一日不去江都权，市舶司的海令就一日不会对他们开放！

“见盛世”，这三字亦是他写在了那篇诗文中的。

其中数申洲与黄州，反应最为激烈，一直以来，也数这两州最不服气，从未掩饰过对常岁宁的不满。

这是什么话？

他当毫不迟疑地，嗤之以鼻地甩袖离开——若换作是一年前的话。

骆观临应后，便转退去。

曾经徐正业也这样与他保证过，他试着信过。而之后，他决定不再轻易去信这些空言了。更何况，后的人还是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