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人之常……”有官员叹息：“好歹暂时没有卸磨杀驴的意思。”

同时也有分官员，面对常岁宁明里暗

到哪儿拉磨不是拉？且说句良心话，她家的磨，拉起来还是很实惠合算的。

如此时机，重开市舶司，固然是个十分振奋人心的消息。只是这市舶使的人选，却很值得思量……

所以，韩铮能够被选中，上必然有他人替代不了的东西……

看着踊跃举荐的众人，常岁宁与他们：“诸位若有合适人选，之后皆可举荐到王史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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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说，他们这位刺史大人，倒有些喜新厌旧负心汉的觉了……

分人犹在红不满，而聪明人则已经接受现实，忙着捡剩的好了——

常节使为何偏偏明言指定韩铮呢？

一应之事议定后，众官员离开刺史府之际，大多人心中喜忧参半。

同时，他们的价值作用，自然也就不如起初那般稀罕了。

且看刺史大人这架势，显然是要往大了折腾的，来日这偌大的市舶司，上上，怎么着也得用上个百十来号人吧？

苍蝇也是来着，先挤上这条金灿灿的大船才是正事！

若是换个地儿，十之八九要饿肚的，且说不准哪日磨坊就炸了，命都保不住的那。

韩铮此人，的确有些能力，可放整个江都，难就没有比韩铮更有能力的人了吗？

况且，他们近来也已隐隐有所受了，江都如今在着手收的不止是人才招引之策，还有对他们这些官吏的约束……

诚然，人心总是不知足的。实则他们已经占了许多先机好了，得以在最初便站稳了脚跟，在江都有了属于自己的关系网，只要能守得住已有的，慢慢经营着，就足够让后来者难以追赶了。

如此关，选择将韩铮放到这个人人觊觎的位置上，若非说其中没有敲打之意，那便多少有些掩耳盗铃，并实在是侮辱他们刺史大人的心了——如今江都官员谁不知，刺史大人那数不清的心里，可没一个是吃闲饭的。

这些昔日在上的世家望族，殷勤起来反而格外可怕——因为他们甚至不谈钱！

更不必提那些自各涌江都的人才了，其中有些是避难而来，有些是慕名而来，或追随如郑等名士而来……就跟不要钱似得。

“谁让人家如今不缺人用呢。”有一同离开的官员，私语叹息：“你不乐意，后大把人排着队伍想呢。”

顺着这条思路往想，便有不少明的官员嗅了其中释放的某讯号。

且韩铮此人……怎么说呢，虽不招人喜，在同僚之间很有些边缘化，但的确也叫人挑不什么像样的病来……他们即便想反对，一时也给不站得住脚的说辞。

至于选用的原则与比例，王史心中自会有一杆秤在。

答案是肯定的，有，且不止一两个。江都能有今时之况，靠的是决策有方，大胆试新，以及各的协作，在这协作的过程中，有不少人脱颖而，韩铮在其列，然而绝不是最亮的那几个。

市舶使虽然定了，可市舶使不得再两名副手么？

短短一载间，当初江都那缺人缺得的境况，已是一去不复返了。

使大人的决定。

“没听说吗？顾虞几家这些时日先后送了好些族中名帖过来……据说多得王史都看不过来了。”

只谈志向和路！

至于那些见江都愈发沃，便的确有些失控迹象的贪，或许是该收一收……这样才能和江都一起走得更远些。

若是放到朝野上来说，这便是个茕茕孑立的清贫孤臣。

既然如此，那这磨，就继续拉着呗。

这话虽不好听，却是实。

韩铮历来不合群，行事较真，不与人结，因格外清贫，官途中暂时并无相互扶持，或是可以拉扯的族人亲眷……

——这些是尚且保有理智，心偏中庸，比较看得开的官员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