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言之过早。”常岁宁微微笑着：“说不定不久之后，会有更有息的李家人现呢。”

这等摆在明面上的皇室之事本就不是秘密，再加上先太殿去世后数年，逢景陵祭祀之际，荣王曾多次作悲悼之文，其中有数篇祭文传甚广，那些祭侄文字里皆是骨悲切，亦可从文中提及的往事里窥见叔侄之。

或是这双睛太过真诚，又或是的确见识到了她的怜民之心，骆观临此一刻，只觉被猛然动。

或因常岁宁的表态，让骆观临倍觉安心，接来的谈话，也愈发洽。

常岁宁端起茶碗：“必不叫先生失望。”

“大人问来便是。”

常岁宁抬眉：“先生，这天荒谬之事多着呢。”

这一盏酒中，包诸多。

而他也看得，常岁宁此时并未带有绪，此等气量并不多见，是值得钦佩的，所以他的语气也难得格外平和：“且据我所知，荣王与先太殿关系甚笃，昔日也很得先太殿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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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三年之约在先，也是有些冒昧大胆且不知死活的——

再加上，他更多是想借此试一试常岁宁对扶持李氏的态度。

见她神态，骆观临不由问：“若有值得之人现，大人果真愿意扶持李氏？”

“若大人此言为真，果真愿为天生民而虑——”骆观临捧起酒盏：“那骆某为天苍生，也敬大人一盏。”

若他只是想自己投去，是不必将此事摆到她面前来说的。

常岁宁听得，骆观临虽不满她的“不敬之言”，却也未曾动怒，可见如今对她是很有些容忍度的。

常岁宁察觉得到已踩到了骆观临的某底线边缘，便也不再“胡言”，将话题扯回荣王上，直言问：“先生是想说服我扶持荣王吗？”

常岁宁心不错，便生好奇之心：“先生这般敬重先太殿，那我能否问先生一个问题？”

骆观临微摇：“现在谈这个，言之过早，我亦只是随一提。”

更可恨的是，这已是许多地方的常

但骆观临提到了一则不好的消息，他之前曾为常岁宁引荐了三个人，除王岳和唐醒外，还另有一人迟迟未至。经过这些时日的打听，骆观临于不久前得知，他的那位旧友，去年夏时已经不在人世。

常岁宁于不想让自己曾经的拙而给旁人带来错误判断之言，却叫骆观临拧起眉：“大人哪怕说一句人心易变，也比指摘先太殿的神来得顺耳。”

他极其仰慕惋惜先太李效，常岁宁如此“胡言语”，他未有训斥她亵渎不敬，已是很给面了。

但骆观临既真心相谈，从另一重意义上来说，也是一“心”。

“倘若先太殿是女之，先生还会这般吗？”

“曾得先太信任，似乎也说明不了什么。”常岁宁：“万一是先太看走了呢？”

“是遭了一群兵匪烧杀劫掠……”骆观临提到此，底藏着悲沉愤怒：“那里已经全无法纪，那些人扬言，要响应效仿卞梁，杀尽不仁不义的士族与官宦。”

这可是个很好的兆。

骆观临瞥了一她面前茶碗：“大人虽未饮酒，却也醉得不轻。”

可他那位好友，本算不上是士族人家，只因家中有藏书，家中曾有弟仕，于当地颇声名，便被那些人肆意屠戮。

“当然。”常岁宁毫不犹豫地：“正如先生方才所言，由李家人面收拢大局，是最稳妥的选择，既有利于民，我有何不愿？”

“……”骆观临角两：“何故作此荒谬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