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功臣，他亲手杀了康定山，此大义灭亲之举，正是朝廷当需要的政治指向。”

常岁宁：“且他正如石将军方才所言，无太多过人之，在军中亦无半威望——正因此，朝廷会不吝于予他一定程度上的‘厚’。”

“又正因他什么都没有，所以此刻他的茫然无助，比之石将军，只多不少。”

对上少女那双平静如常的眸光，石满心有思索。

与此同时，另一座帐中，康丛正满心不安地问：“……阿妮，你当真要跟随那常刺史去江都？”

康芷翻了个白：“废话，我明日便要随刺史大人动了。”

康芷说着，转问旁的月氏，让月氏选择：“阿娘是想跟着阿兄，还是跟着我？”

月氏有些无措，人家都是分孩，这怎要分娘了呢？

这很难选，她只能：“阿妮，你来主吧……阿娘都听你的。”

“那阿娘留守着阿兄吧。”康芷脆地：“去往江都路途遥远，阿娘就别折腾了。”

“为什么一定要分开？”康丛拧眉问：“阿妮，你和我与阿娘待在一起不好吗？”

“当然不好！”康芷也竖起眉：“你无非是想让我留帮你，可凭什么我就要为了你一人的前程，放弃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

康丛：“可是……”

“没什么可是！”康芷：“如今这世，两只放在同一只篮里，保不齐哪日就全碎了！倒不如你我各自努力上，大小都闯个名堂来，一旦有什么变故，好歹还能相互照应着！”

“可是……”

康芷烦了：“你到底可是什么！”

康丛脸一别，闷声：“我一个人，心里害怕……”

让他直接上战场，他不怕，但他一旦领了官职，在这片蛮横的地域上，着无人不知的杀父恶名，他究竟要如何立足？

康芷哼一声：“怕就对了，怕才能脑来。”

康丛看向她：“你就不怕我脑没来，脑袋先没了！”

“看你这息。”康芷又翻了个白，才：“放心，刺史大人说了，有个人或许能留帮你。”

康丛几乎一郑重期待起来：“谁？”

一缕初凉风钻帐。

石满的神同样郑重：“常刺史之意……是让石某留，辅佐康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