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

所谓上战伐谋，首先要知晓对方所谋，次之伐，也要知晓对方所。一切上上兵法，皆与“知彼”二字密不可分，知己知彼者，注定领占先机，拥有更多胜算。

但并非所有的报都能被善加利用，想要将报转化为制敌之策，往往需要苦心钻研，实施的过程中，亦会受到诸多形局限。

“诸位将军的提议固然皆可一试……”一名谋士犹豫着：“但若想有足够成算，却总归还少了一位应。”

兵谋之事，非一人可成。

尤其是主动谋之，想要从康定山攻破的话，便最好能有可用之人作为应。

这应之人，固然可以试着去找，或游说，或兼施，使对方为他们所用……人选则需要仔细斟酌选择，至于能否成功，还需试了之后才能知。

这需要一些时间来经营渗透，他们不缺这个耐心，但他们担心康定山和靺鞨没有耐心等去，在此之前对方即有动兵的可能。

已有谋士准备从那报名单上择选可突破之人时，常岁宁开说：“我有一应人选，可以一试。但如何发挥此人最大的用，还需听一听崔大都督和诸位的看法。”

立即有谋士一喜，忙问：“不知常刺史中所指何人？可在这报名单之上？”

常岁宁：“康定山第八，康丛。”

帐中静了一静，旋即响起倍觉意外的声音。

“康八……如何能成为我军应？”

“常刺史与此人莫非是旧识？”

总不能，这些报，皆是此人提供？

但，不应该啊……

常岁宁一笑：“来幽州的路上，刚结的一桩善缘。”

有谋士垂首重新细看手中报，手指一行行到有关康丛的那几行报之上——

康定山第八，康丛，又名木生，生母乃一胡姬，传言世存疑，不为其父所喜，多遭排挤，好，不安于现状……

康丛是在除夕的前一晚，回到了此时康定山所据的蓟州。

他手臂受了箭伤，伤只在途中简单地理过，又因一路疾奔归来，待见到父亲康定山时，已是疲惫虚弱不堪之态。

但他仍第一时间跪请罪，刺杀朝廷使臣的任务失败，他试图请求父亲谅解。

父亲无声却汹涌的怒气，和几名兄的奚落嘲讽，让跪在那里的康丛始终未敢抬。

直到他听到父亲终于开：“洪郴死了？”

想到最后见到洪郴中箭坠，遭敌军围追而上的形，康丛判断着：“应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