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那双寒潭般的眸，他又慌忙：“对了……还有这个，这个！”

而他抬起时，只见原本他侧后的方向，有一不知何时现的影，已经在朝他走来。

男人因疼痛而惨叫声，踉跄后退间，手中石块掉落，砸在自己的脚上。

他此刻唯一的动静只剩通无声的战栗。

那名娘军又一脚踢过去，把人拽起来，丢

常岁宁一脚将他踹飞去，未停留地快步走向无绝。

为了壮势，他还故作凶狠地走上前两步，试图吓退那个形与年纪并不占优势的少女。

男人生难言的畏惧之，因过于畏惧，他左右手都胡地抓起石块，尽量恶声：“你……你是谁！你别过来！”

常岁宁在无绝前蹲去，扶住他一只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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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五放大到了极致，但悉数贯注于前之事，也无法再分神留意风雨声逐渐喧嚣的四。

直到一穿过雨丝，猛然刺他的手臂。

无绝不可置信般颤颤张，想发声音，却又几度不能，只能不停地泪。

但常岁宁知他在喊“殿”，她连连：“是我，是我来了。”

他不久后也要去投军了，来日到了战场上也是要杀人的……今日就当提前练一练手了！

那娘军一脚狠踢在他上，男人立时会意，又连连求饶，一边跪着往前挪动，把扳指捧到了常岁宁面前。

听到这声音，无绝终于寻回了一丝神思，他怔然抬，看清了面前之人的一瞬，睛微颤了一，即陡然涌现大颗的泪来。

皆用法严明，县令是不会因为对方是个外地人便偏向他的！

“都……都在那儿了！”男人连忙指向那只掉落在地的包袱：“我什么都没动！”

重重砸在地上的男人中呛一鲜血，刚试着爬坐起，便被跟来的那名娘军剑指向了咙。

“……别，别杀我！”男人面如土，抖瑟着后退，趴在地上磕求饶。

这飞雀发笄必然就是她的，因而她此刻乌发披散开，鸦青披风与乌发在风中拂掠而起。她手中并无利，五官神态也被落叶飞尘模糊，却已莫名给人利剑鞘之。

男人咬着牙举起手中石块。

“扑通！”

但无绝依旧双手撑地，只是从方才的仰望天改为了静默垂首，闭双。他消瘦的形佝偻着跪撑在那里，额上磕的血迹混着脸上的污泥，几乎已叫他看不原本的形容。

“你哪里不适？除了外伤可还有其它伤势？”常岁宁问着，视线落在他撑地的双手上，立时问：“扳指呢？！”

无绝一动未动，仍陷于大的茫然之中，似对外界已失去了知。

那只握住他手臂的手，不大，却有力，似替他隔绝驱离了那无尽恶意带来的大冲击。

反正现如今这世，到都在死人！

“无绝？”常岁宁脆半跪去，将探得更低，张地轻晃了晃他，一边快速地探查着他上有可能存在的伤势。

我走到哪里，你活到哪里

常岁宁回看向那跪地求饶的男人，目与声音俱冷冽：“来！”

他惊骇地看向自己的手臂，只见是一支黄铜飞雀发笄，笄大半都已生生刺了他的血之中！

是了，无绝此刻的形与其说是上的疼痛不适，倒更像是神上的受创与毁损……必是因为扳指！

“反正你看起来也没几日可活了……像你这人，早死早投生吧！”

男人慌不已地把怀中的扳指掏了来，顾不得疼痛的手臂，双手捧起那扳指：“……给！都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