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复杂的技是女郎的授意，而非是孩童玩闹，阿澈便很合地转过。

当阿澈支着耳朵正要细听时，却听得后传来了一阵声。

这声甚是响亮，且尾音悠，阿澈无语片刻，正要促二人时，却又听到了相同的声音。

阿澈再忍不住，捂着鼻转回去：【……你们什么呢？】

却听小午问：【阿澈哥，怎么样，像不像？】

阿澈瞪大睛看向半掩着嘴，仍在“虚恭”的小端，这才反应过来——这声音竟然是从嘴里发来的？！

——【阿澈哥，方才那是正常的声，你再听听别的！】

阿澈愕然，声还有不正常的？

【阿澈哥你听，这是女郎在场时，我想忍着不放，却又没能忍净的——】

阿澈：【……！】

能不能别提女郎，他甚至觉得女郎的名号都要被搞臭了……一字面意义上的搞臭！

很快，他便听到了一阵狭小如蚊响的声，果然极忍耐。

【阿澈哥，你再听听这个，这是腹痛时想上茅房的！】

【还有这个，是吃坏了肚，在上茅房的路上……也就是常说的那最不值得信任的！】

【这是拉肚拉得厉害了，最后带屎沫的那！】

听着那些逐渐夹杂了实攻击的声，阿澈的受也逐渐叠加，已经开始觉得熏睛了。

他甚至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了，只能恐惧地：【好了，别放了！可以了！】

【阿澈哥，那你说，我和小午谁学的更好？】

阿澈：【都很臭！不，我的意思是……都很好！】

他原以为二人憋了大招，没想到……没想到是直接给他拉了坨大的！

接来数日，小端小午每日都会找阿澈评声，以至于阿澈已经不大能直视他们，甚至不大敢和他们说话了。

察觉到阿澈的退缩，小午有些委屈：【阿澈哥是嫌弃我们吗？但师父说了，若能练好虚恭的声音，对掌控声音是很有用的……我们也是不想辜负女郎的期望。】

话说到这个份上，阿澈只能努力克服自己的心态，学着接纳与合。

于是，此刻的海边，很快又现了小端小午湛的技表演。

阿澈没想到，最先忍不去的不是他，而是归期。

归期大约不理解为何这两个人类要一直在它面前不停地放，脾气一时上来了，拿蹄刨起沙扬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