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接着，他又听常岁宁了一句“所以”，她的语气像是在同边人介绍一位很重要的人——

“所以，他如今是我最好的盟友。”

孟列刚提起的心绪一滞，只是盟友啊……？

不过，这样的“盟友”，于殿而言，已是破天荒一个了。

孟列便：“能被殿选择的盟友，定然不会错的。”

他很好奇这位“盟友”是何人，但殿未直言，他也不好刨问底。

常岁宁笑着：“好了，今日就说这些，时辰太晚了，先回去歇息吧。”

孟列神百倍地：“殿，属不困也不累。”

常岁宁拿疲乏萎靡的语气玩笑：“可我又困又累啊。”

孟列赧然回神，也是，殿在海上飘了这么多日，一回营就忙着和他说话了，还要劳神安他，必然疲累非常。

不过……

孟列又想到什么，赶忙：“属还有最后一件事，不知此次殿带人海巡查，可有所得？”

常岁宁：“有些收获，明日便与老常他们重新商议署接来抗倭之事。”

她未有细说是哪些收获，孟列也没有问，他对涉及战事的消息并不通也不锐，当年他跟随殿左右，也是以暗卫的份行走于暗。

此刻，他只要知殿有所收获就够了，再有就是……

“殿，此次倭军的主帅，当真是那个藤原吗？”

这才是孟列最关心的问题。

“是他。”常岁宁：“此次倭军的行军署，也的确是他的作风。”

孟列正：“殿，此人凶残狠，不好对付……您务必多加小心。”

“刚好，我也很不好对付。”常岁宁宽孟列一句：“此事有弊有利，一个不好对付的‘熟人’，和一位完全陌生的敌人，我更乐意选择前者。且我知彼，彼却不知我是何人，仇人相见不相识，这样的敌人，杀起来不是更有意思吗？”

“此人十多年前便曾是殿手败将，属自然信得过殿，属更多的是担心……”孟列说到此，迎着少女明湛的眸，到底是将余的话咽了回去。

他想说，他担心此刻殿手领着的兵远不比当年的玄策军，会拖殿后。

但他记得，殿曾说过，打了胜仗，功劳是众将士的。但打了败仗，责任永远在主帅，而不在听令行事的士兵。因此，每一场败仗都是主帅的无能，和对麾战死士兵的辜负。

因为在殿中，没人生来便会骑打仗，但只要肯奉行军令的，便是好兵，便能成为好兵。倘若未能让服从者成为一名的士兵，同样也是主帅的过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