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况且岁宁才是此一战的主帅，放心，她此行带着的皆是锐师，又有渔民引路，且她手上有最详的海域图……”

十多年前与倭军之战，郝风

常阔抬眉：“……如今谁不知我闺女是将星转世，我当然信得过！”

常阔宽：“放心，岁宁历来足够警醒，若察觉危险，定会提早应对设法脱的。”

他彼时回儿一句“你知个”，但这话显然不适用孟列，看着孟列那白发的面上，常阔态度很和气地：“我怎么去？我这条又不能在海上折腾，昨晚且还了半斤药汤呢。”

孟列终于开：“我如何能够得知。”

见孟列不答话，只仍注视着自己，常阔如坐针毡，只能又随手扯来个话题：“岁宁海之前，从两名倭军探中撬了一些消息……你可知此次倭军派的主帅是谁？”

孟列刚放茶碗便问：“岁宁何时才能回来？海上已经打起来了？”

常阔听在耳中，只觉与当初儿来信急问他“阿爹为何不去汴，反要妹妹去打徐正业”之言颇为相似。

而若说这白发单单是为无绝“圆寂”之事，常阔则觉得与孟列的有些不符。

但如何，还要等殿回来。

常阔此刻在心中叹息一声，现看来，殿对老孟的担心及疑虑，十之八九可以放了。

“既是刺探，自然不能动静太大。”常阔：“一千师，且兵分数路。”

常阔察觉到孟列话里话外的试探，遂将话题转开：“此行岁宁只带了半月的资，她不会等全耗完才回来，料想至多再有日便能上岸了，你等几日就是了。”

常阔：“正是此人。”

“这可是海上，她过海吗？”孟列的眉皱得更了：“此等要事你为何不去？反要让她一个毫无海战经验的孩以犯险？”

这个时辰赶到，显然是从江都连夜赶路而来，重视急切程度可见一斑……

孟列正问：“那她带了多少人？”

“是藤原。”

彼时，被他们揽着的孟列没任何迟疑地：【当然。】

并且又与他们：【不单是我一人，我等相互之间，都该如此。】

孟列对此人记忆刻：“十多年前，就是他杀了郝风……他竟然还活着？”

他们便啧啧着骂孟列没有一人味。

孟列忽而皱眉：“……那万一撞上倭军，岂非凶多吉少？”

若说有一是为了和无绝这些年来培养来的些许人味，那么余的，大约都是为了那个阵法，那个能助殿回家的阵法。

记得有一回喝完酒，他们揽着孟列的肩膀往回走，哈哈笑叹着，若殿叫孟列来杀他们，孟列恐怕连都不会眨一，便要立即刀来杀。

孟列意味不明地看着他：“你就这么放心？”

老孟这个人，因经历与常人不同，格外冷清戒备。从前殿在时，他们一群人说笑玩闹，老孟总是站在殿边不语，从不曾与任何人有过密的往来，只维持着普通同僚的关系。

孟列：“藤原麻吕？”

随着手指拢起，孟列被缰绳磨破的虎微微收——将星，转世吗？

“打了三四场了，但都是倭军拿来试探的小动静。”常阔并不细致透太多军机，只将大致言明：“倭军的主力一直未现，岁宁此行，便是为了前去刺探倭军主力所在位置。”

所以，孟列此刻这些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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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年，提到昔日同袍好友，常阔神仍有些黯然，他与郝风少时一起投军，之后又一起成为最得殿信任的左膀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