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狗崽倒好羊后，乔祭酒给自己浅斟了一盅酒，嗅了嗅酒香，再看向埋喝的狗崽，叹：“早跟你说本本分分个好和尚，非不听……现在知后悔了吧？”

“在于自？我到底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我！”坐在藤椅里的无绝气得胡拍，满脸不服。

嫌弃之，把信丢到一旁。

人嫌狗厌

曾几何时，他一度要以为自己这辈都没机会再见到另外半枚令牌现了！

信又是何？

国监刚放了课，乔祭酒回到住，和往常一样，先去抱了抱狗崽。

靠在藤椅中乘凉的无绝，多少被这白刺激到，气：“……你这顽童怎这般无礼，我好歹是你师伯！”

他不可置信地拿那半枚令牌，片刻，陡然转走向室，旋开室机关，动作稍显急地取自己的那半枚令牌——

或是因信封上书着的【孟列亲启】四字的字迹太过熟悉，他意识地先拆看了书信，先看落款，见是常岁宁所写，心中有一瞬失落，却又在意料之中。

是殿当年留给她的？还是另有其它？

仆从闻声刚来，却又听孟列：“不必了！行李可备妥了？”

乔玉绵在医堂里，乔玉柏则和同窗们一起，兄妹二人午间都不回来用饭，此刻饭桌上只有乔祭酒夫妇二人，王氏看着丈夫照料狗的离谱举动，已经习以为常。

这正是殿当年与他一分为二的信！

挥去那难言的失落之，孟列才去看信中那过于简洁的容，信上说有要事与他相商，却未直接明言，而是，待他看罢信，回信之后再行详说。

“……”那人见状叹气提醒：“师兄切勿如此，这般无理取闹之态，倒显得愈发惹人憎恶了。”

无绝拍大的动作一顿，面痛苦之，往椅背上重重一倒，仰天哀叹起来。

“阿无”恍若未闻，专心喝。

孟列又急忙去看那封信，再看到那一行【回信之后，再行详说】，当即就：“……风信，取笔墨来！”

而远在千里外的无绝，却打了结结实实的嚏。

孟列思索着拿起那只锦盒，打开后看清其之的一瞬，神猛然凝固。

那童缩着脖：“对不起，大师伯，我不是存心的……”

殿当年曾说，之后若有事吩咐他，便会使人拿另外半枚令牌来见……

常家女娃在他这里探什么路？

但他旧主之，怎会在常家女娃手中？

而后，他迎着窗外炙的日光，将两半令牌缓缓合在一起，直到它们互相补全对方的残缺……果然丝毫不差！

来人着广袖袍，木簪束发，四十岁的模样，闻言并不帮无绝训斥徒弟，而是：“师兄既然清楚此中问题缘由在于自，又同他一个孩计较什么呢？”

回信太慢，且此事要至极，他要去江都，先去江都！

说着，转向来人告状：“师弟，你这教的是什么徒弟？”

他先前与这

见仆从，孟列立刻抬脚往外走去。

无绝被这个嚏震得腔发疼，捂着肋骨“哎哟”了一声，一抬，正见一旁捣药的童嫌弃地冲他翻了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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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孟列才看到还有一只梨木匣，打开来看，只见其中有一只掌大的方正锦盒，和一封书信。

常家那女娃擅临摹殿笔迹，他自也是知晓的。

他将各报运营的密信也一一过目理妥当，这些年来，他不曾荒废了登泰楼的真正作用。

孟列锐地察觉到这封信的来意是为了“探路”。

用饭时，也在边给狗崽单独备了个座位，并在狗碗里倒好羊。

孟列坐上车离开京师之时，正值正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