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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是择主而来，他想找对方说说话，相互之间一。

这么个走法啊。

常岁宁上前两步，拿手中剑挑起唐醒的剑，另只手接住，横握剑柄，递还给唐醒。

不是……这些人决定，都这么草率的吗？完全都不需要时间来思考的吗？

他追逐的则是奇人奇事。

他陷于这浑噩中，夜间躺在禅院中用来纳凉的竹榻之上，拿空的目光遥望夜幕繁星，试图参悟何为虚妄。

但他迟迟找不到答案，只能放任自己坠虚空之中，麻木地闭上睛，一度分不清今夕何夕。

他又梦了，梦到了那遥远的旧事。

在大云寺众僧人中，这些年来，每每那位孟东家来大云寺，总会与住持大师谈佛法。因而此番孟列在大云寺住至今，大多僧众只当是其怀住持方丈圆寂，而未觉有异。

他了很多年的困兽，起初像他一样的人有很多，但渐渐地都死了，或是试药而死，或是放血而死，又或是发疯而死。

旧主之再现

梦中他以旁观者的角度去看，怎么都辨不那是个“人”，倒像极了一真正的困兽。

也是，比剑是她家大人擅的，或者说，除了摔跤之类正面拼力气的过招之外，凡是手中有武的比法儿，她家大人都是不怕的。

……

在寺中的这些天，他看到无绝的墓塔被建起，看到天女塔外把守的武僧只剩了一人，不再有从前的肃穆与戒严。

贤臣明”。

他意识到饮酒是无用的，他试着来到大云寺，以修心养之名借住在此。

好在事实证明是她多虑了，见得院中形悬殊过大的二人过了十数招后，自家大人已然占据了上风，姚冉轻松笑意。

静立原地的唐醒如梦初醒般，双手捧过冰凉剑刃，双眸晶亮无比，心激动澎湃。

次日一早，几乎一夜没睡的王岳刚起，寻到骆观临，便问：“……那个五台山浪呢？”

宴后，饮了酒的唐醒打开自己随携带的匣。

那时也是个夏夜，因是夏日，腥臭气便更加郁，有人被锁在一座生锈染血的大铁笼中，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发蓬，衣衫褴褛，上新旧伤错黏连。

常岁宁应了，临厅门时，向七虎借了剑。

但回到登泰楼后，一封自江都而来的书信，却又突然打了他的决定。

随着“叮”地一声响，唐醒手中剑落地，胜负已有分晓。

却听骆观临：“走了。”

……

自无绝“圆寂”后，孟列于无望中，试图为自己找寻一个。

姚冉也跟着去，此人生得人大却又形骸放浪，她恐对方会当真伤到刺史大人。

孟列麻木浑噩间，曾听寺中僧人充满禅意的声音传耳中，那僧人与他，这世间一切本为虚妄。

同一刻，远在京师的孟列，刚从大云寺来。

王岳：“？”

他已在大云寺中住了半月之久，直至此时离开，心中已有了一个决定。

姚冉看着那言辞不羁，与这座刺史府格格不的怪人，和他手中捧起的剑，只听他：“在久闻常刺史武艺超群，今日不知可否请刺史大人赐教一二？”

骆观临看他一：“随刺史大人去往军中了。”

当晚，常岁宁设宴招待王岳与唐醒。

跟在后面的唐醒将她随手借剑的行为看在中，不觉抬眉，愈发觉得有趣了。

无绝走了，天女塔存在的意义也跟着走了，一切希望似乎也都随之消亡，归于虚空。

“这就走了？”王岳心中一慌，觉被同类抛弃了，压低声音问：“怎么走的？见势不对，趁夜翻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