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暗暗牟足了劲儿，决心要使浑解数招待好这位金山女郎。

让人送了摇金暂时去歇息后，王史陪着常岁宁往书房去，路上，常岁宁忽然想到一件事：“说来，史是不是漏掉了一件事……史是否还需代圣人考问于我？”

历来，大盛凡任刺史之职者，皆需经天亲自考问，通过者方可领职上任。

常岁宁况特殊，未及京，说便该由史来代替完成此事。

王史恍然一拍额，是啊，说刺史大人还需要通过考问之后，他才能付公务的。

可昨日这位刺史大人上来便大肆料理起了公务，本没给人反应的机会，昨日在场的官员们也没人敢吭声。

此时说起此事，王史失笑摇：“不考也罢，您又何须官来考呢。”

“可史总要给朝廷答复的——”

“这个简单……”王史很上，小声：“回官都给您记个甲上最优，让人送回京师便是……”

常岁宁满意：“那便辛苦史了。”

王史客气了一番后，斟酌着问：“说来，官倒十分好奇，大人这般熟悉地方事务，又兼此一治之能……不知俱是从何习来的？”

“这些么……大多是同老师学来的。”常岁宁随。

老师啊。

王史会意：“是，乔祭酒如今虽居祭酒之职，但曾也是先太殿麾第一谋士，又是状元……说来，如今倒是屈才了。”

“倒也不算屈才。”常岁宁与他随闲扯着：“横竖祭酒也只是他的副业，主业是钓鱼来着。”

王史拈须笑起来，称是，但心仍是对乔祭酒刮目相看，有些人看起来不声不响，却偷摸教了这样的学生来，实在叫人意外。

是夜，同常岁宁谈罢半日的王史，更几许，不禁提笔给太傅写信。

信的前半分表达了对刺史大人的惊艳之，后半分则大肆称赞乔央，再三惊叹“乔祭酒教导过分有方”。

在信上大肆抒发罢，王史才得以心愉悦地宽衣睡。

……

接来数日，即将归京的肖旻大军之中，就“谁走谁留”一事上，现了一些分歧。

若无明主，我为明主

圣旨言明，要留八万大军随常岁宁抗倭。

底的兵士们，自然没有选择去留的权力，只需奉行军令安排即可。

这些分歧，便现在稍有些话语权的将领与大教们之间。

这分歧的源，来自于大家普遍怀揣着同一念——既然总要有人留，为什么不能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