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岁宁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才再次认真：“好，那我好好去活。”

说着，向崔璟“砰砰”磕起了。

何武虎，荠菜等人，及李潼见状都跟着上。

对上那双笑，崔璟一时怔然，耳尖莫名有些发——她……知什么了？

元祥又与自家大都督辞别。

片刻，她：“你也一样。”

崔璟看向车外：“……不曾。”

听到她的声音，躁动闹腾的归期立刻停了来，见常岁宁着袖走近，它眯起睛，咧起嘴，看起来有一鬼迷日的乖觉。

“好。”她轻，中有一丝与方才不同的笑意，很淡，但粲然生辉：“那我知了。”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常岁宁欣地，从阿澈手中接过缰绳。

“……女郎，归期等着急了。”阿澈小声：“嘴里一直骂骂咧咧着要走。”

常岁宁：“那还有其它吗？”

她声音刚落，归期即如离弦的箭，立时往前奔去。

他既要护送她前行，必也会有多久活多久的。

“……？”元祥听得目惊喜之。

目送着那影消失不见，崔璟抬手，看着手腕上系着的布条。

少女束起的乌发与衣袍顿时扬起，如星飒沓，划过天际。

“好了，就走了。”常岁宁应付它一句，看向走来的常岁安和李潼。

崔璟摇了。

崔璟想阻止却无能为力。

归期拽着阿澈往此奔了过来，不是人牵，而是牵人。

“……”

常岁宁心中狐疑难消，而此刻，忽然听得有匹的嘶鸣声传来，隐隐还有阿澈慌制止的声音。

何武虎等人则向常岁安别。

崔璟：“我知，我会的。”

而不再像上一世那样死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何武虎等人已向崔璟“扑通扑通”地跪了去：“……当初若非是崔大都督将我们带五虎山，兄弟们哪有机会在宁远将军手事！”

常岁宁坐在上，握着缰绳，看向崔璟和常岁安，朝他们一笑：“走了。”

常岁宁看着他，原来这就是他中的“想要的很多”吗？

归期闻言相对收敛矜持地蹦跶了两，朝着大军行的方向叫了一嗓——那些都走好远了！它怎能落于那些蠢之后！

“好了，该走了。”常岁宁最后：“往后阿兄便劳你多费心了，你此回北境要多加当心，有事及时传信。”

“还有。”崔璟继而：“我还要殿福寿永昌，珍重自，与大盛江河同在同安——”

一番称得上混的告别之后，见自家阿兄又蠢蠢动要上前来，常岁宁及时上了。

崔璟颔首，目送她动作轻盈利落地车。

不过……

“崔大都督和宁远将军，就是我们兄弟的再生父母！”

常岁安又上前嘱咐了妹妹一番。

阿澈松气，这才腾手拿衣袖抹了抹脸，全是归期的……是的，阿澈觉得自己被一匹给骂了，且骂了很久。

常岁宁行了半里路，才让满冲劲的归期慢了来，等一等后面的人。

她便也牵着归期走近几步。

想着一个也是磕，两个也一样，不能厚此薄彼，何武虎带将膝盖一扭，一群人冲着常岁宁又磕了一顿。

他看向她，却见她转透过半垂的车帘看向远，神一变得安静恬淡，慢慢地：“其实我不太喜天命之说，这觉好似一切皆是天定，世人只是徒劳挣扎……”

常岁安跟着看去，神疑惑，这东西怎么和宁宁今早剑鞘上系着的这么像？

“此次我能回来，若没有无绝舍命相助，空有天意又有何用？我更喜相信事在人为，人之一念起灭，可改万，可与天搏。”

……

常岁宁不由再问：“所以，我们从前……当真不曾见过吗？”

崔璟静静看着她，片刻，才：“是，实则我也并不信奉天意。”

常岁宁抬眉，以为他要反悔：“那你方才还说我是天命所归——”

常岁宁“啊”了一声：“你这可比信奉天意还要牢靠。”

常岁宁走过去：“我来看看是谁家的这般沉不住气——”

常岁宁转看去，只见崔璟走了车。

何武虎等一群人也走了过来，还有要随常岁宁一起的元祥一行人，都向车方向围去，同崔璟辞别。

他既信的不是天意，那他这近乎盲目的真心，究竟是因何而起？

崔璟微微弯起嘴角：“殿，我信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