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邃疏冷的眉平静如渊：“我一人遭天谴，尔等可活，有何不可。”

看着那青年未曾停留，就此离去，少年握着断剑，神茫然地站在原，最终无力跪地，痛苦地嘶喊声。

祭台，李献要将郑拿时，却遭到了阻拦。

看着突然现在祭台上方的少女，李献神微动：“宁远将军，怎会在此？”

天不亡河洛

常岁宁走祭台，立于祭台石阶之上，虽只独影一人，却似无声将祭台上方的郑挡护在后，她面向李献，语气如常：“我近日一直在荥附近救灾，李将军那位名唤郭福的，未曾提起吗？”

她中的郭福，便是那日追捕元淼之际，盯上了归期，被她看过腰牌的倒霉。

“李某有耳闻，只是未想到此时会在荥城中见到宁远将军。”李献面上不见异，称得上和气。

常岁宁亦然：“听闻郑家大老爷在城中捐粮祈福，便来凑一凑闹。”

“如此还真是巧合得很。”李献一笑，与她对视着问：“那么，敢问宁远将军此时是要阻挠李某办案吗？”

此前对方阻挠他的人带走战俘，这笔账且还未算。

常岁宁：“自然不是，我只是想提醒李将军，大盛礼法素有明言，凡为朝廷官府发起的祭祀祈福之典仪，擅自扰祈福，则有毁坏国运之嫌，形严重者，律当诛——”

李献眉心微动，好笑地看向洒着鲜血的祭台：“这竟也算作祈福吗？”

常岁宁不以为意地回看了一：“如何不算，洛城中不是正有此先例吗。”

李献边讽刺的笑意微凝：“李某不知，此祈福之举，原是由荥官府发起——”

此时荥刺史及其他官员听闻变故，纷纷赶到此，李献便向荥刺史问起此事。

荥刺史证实了此次祈福是由他准许发起的，文书上加盖了刺史府大印。

是他同意的没错，可他没想到郑家人会在祭台上杀了郑家人啊！

论罪，杀人当被捕，可在荥，郑氏宗法更大，理应由郑家人先行置。

但现如今郑家成了徐贼同党，被杀的郑家家主成了主谋，那便更不归他了。

且他更没想到的是，这位李献将军今日一声不吭突然来了荥城办案，想打郑家一个措手不及……但凡同他提前打个招呼，他也不至于答应这场祈福啊！

不，也说不好……毕竟那可是一万石粮……

荥刺史有一些富贵险中求的神在上。

灾民的肚不能等太久，多等一日便有暴动的可能，他可不指望郑家被抄家后，这位李献将军会第一时间优先将抄家得来的米粮分给饥辘辘的灾民，此人这段时日的行径手段有目共睹，一心屠杀士族，其面那些人在追捕士族逃犯的过程中也多见趁机谋财之举。

倒是这位宁远将军，这些时日一直带人在荥附近救灾，安抚灾民，洪涝发生的最初，也是对方与汴州胡粼使人前来警示荥早准备……

荥刺史心中自有一杆秤在，此刻便：“祈福仪式既始，中途若贸然中止，恐有不敬神灵之嫌……”

礼法之所以称之为礼法，是因礼制在前，更何况此时正值天灾爆发之际。

李献也不愿此霉，只问：“那敢问此次祈福，何时能够结束？”

荥刺史面为难之，是郑祈福心诚，要在此祈福直至雨停为止……别问，问也是洛城开的先例。

李献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而此刻，那些祭台周围的百姓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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