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闻得此言，咬着牙，中也顿时涌泪珠。

男人心中涌现希望，却仍不敢轻信：“宁远将军当真能够主此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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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岁宁就在不远看着他受罚。

常岁宁的视线扫向他，也扫向那些战俘：“今日之事念在尔等这些时日表现良好，而今日形特殊，故只略惩戒，就此揭过。但若今日后，再有暴动发生，凡参与者皆斩首示众，绝不姑息。”

常岁宁也看向他：“骗你们有什么用。”

有战俘掉起了泪，忍不住呜咽哭了来。

他们从来都不是心甘愿跟随徐正业的，江南那些无家可归的民中，也有他们的父母妻儿。

军规是不容试探和挑衅的。

片刻，只见对方一笑：“我觉得能。”

军落在他上，疼痛传来，才让他顷刻回神，闷哼声。

战俘也好，将士也罢，只要在军中，便要守军规。

“将军当

二十军绝对不算轻罚，若格稍微差些的，足以殒命。

哪怕她知晓这些战俘的反抗之举是被贺善等人来的，她也需要惩戒，用以维护军规的权威。

“再有——”常岁宁看着他们，：“我既允诺过降者不杀，便决不会言。待此次灾之后，我便会带你们回江南。”

见常岁宁带着白校尉等人转离开了此，他扭过，目送着那影在细细的雨雾中走远。

“我们……我们愿意！”有战俘哽咽：“我们愿意服役赎罪！”

男人一颗心吊起，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他问这句话后，只见那少女当真了思索之。

那挨了二十军的男人被拖过来，他看着常岁宁：“……宁远将军此言当真？”

——回江南？！

此刻他满汗，牙关发颤，抬起充血的睛看向常岁宁。

哪怕是以战俘的份回家赎罪、他们也的确应当赎罪……只要能回家，于他们而言便是最好的结果！

他们纷纷开：“我们都愿意！”

战俘们神惶然地应。

正如士兵间斗殴，动手的原因并不重要，若“无错”的一方便可不必受罚，则人人都会存有侥幸心理，去试探军规底线。

徐正业于汴大败，他们甚至是庆幸的，庆幸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他们愿降，是因为想要保命，至于成为战俘之后会面对什么，他们虽不清楚，但也从未敢奢望过竟然还能回江南，回家！

那些战俘们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他们脏污的脸上此刻唯有一双睛迸发希望的光彩。

虽然也没人需要问他们愿不愿意……但，就是这么个心嘛！

二十打完后，黄三趴在条凳上，疼的已经无法动弹。

常岁宁：“我知，你们当中大多数人皆是被徐正业征而来，你们的家人也曾受徐正业麾亲兵抢掠甚至杀害，成为徐军，并非你们所愿——”

“但国有国法，军有军规，你们跟随徐正业犯谋逆罪亦是事实，若不加以惩戒，则天人人皆可效仿。”她：“待回到江南，你们需以战俘之服役折罪，那些曾被你们踏破毁坏的城池，需要你们去重建。”

“我家将军好歹杀了那徐贼呢！”何武虎在旁拍着脯：“圣人可都说了，想要什么赏赐，让我家将军自己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