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还不知，这个随的玩笑赌注，会在很久之后的某一日，成为他人生中一个至关重要的转折。

“我赌他如今已看清自己无力直攻京师的事实，于是他只有退而求其次，趁我等守淮南之际，其不意改攻向洛，据中原东都之地，再以勤王之名，以响应四方，屯蓄更多兵力名望。”

徐氏大军从未半分觊觎洛的预兆！

“……”肖旻竟一时分不清这父女俩到底谁才是谁的主心骨，不禁提疑问：“可若徐正业攻洛，何谈扶持太呢？”

吓一吓自己

若他当真胆敢胡提要求，该害怕的人，恐怕是他自己。

“因为我猜他会放弃西京都城。”少女的笔尖悬在一座着黄小旗的城池上方，：“而趁我等及各不备，改取东都洛。”

“嗯……”常阔捋着胡须，也看向沙盘之上的洛城：“我也是这么想的！”

常阔中“太年轻”的肖主帅笑着问：“那若是常娘赌输了呢？”

常岁宁作势思考了一，：“我如今还未想好，可否等想到了再说？”

常岁宁：“或许他本也没想过真的扶持太呢？”

话都是简单易懂的话，但是：“……常娘为何会觉得，徐正业会走这两条与淮南背而驰的路？”

…或泗？”

肖旻沉默了一。

徐正业是在攻淮南，是要率军打京师，杀女帝而扶持太的。

女孩笑的无害友善，肖旻也不自觉地笑了，随便问：“赌什么？”

肖旻不禁问：“常娘便不怕肖某提过分的要求？”

这话问，看着笑望着自己的父女二人，肖旻自己率先意识到了这句话的多余之：“……”

那女孩的答话，则给了他很大的面：“我既敢与肖将军打赌，便是相信肖将军是个

肖旻一时未语，毕竟也无法反驳。

肖旻很是快地了，一个行事向来有分寸的小姑娘，随她来提，又能提什么刁钻的要求来呢？

自扬州攻向洛，便要经过汴一带，这一肖旻自然懂得，可徐正业怎会突然改取洛城？

“能一举攻京师，自然是最好的选择。但如今他屡屡受挫，有我们十七万大军在此，他全然无法靠近淮南半步——”常岁宁：“这些时日，我们虽是只守不攻，看似被动，但最心急的，还当是徐正业。”

一旁的常阔在心中慨喟叹——年轻，还是太年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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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岁宁话至此，笑着看向肖旻：“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肖主帅可敢与我赌一赌？”

常岁宁：“对，但九成会是在汴。”

很多时候，一个人的安危与面，同自的边界有很大关系……

“同理。”常岁宁笑：“在公务职责之外，我也答应肖主帅一个要求。”

“若是我赌赢了，肖主帅便答应我一个要求，如何？”

这猜测似乎太过天行空，肖旻不好说质疑常岁宁的话，便意识地看向常阔。

听得常岁宁此言，肖旻本意识地想说“常娘若有用得着肖某的地方，只说来便是，无需赌也尽可直言”，但话到嘴边，还是顺着女孩的话，笑问：“不知常娘有何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