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蜿蜒，是一拐角，两岸草木枯萎却仍稠密，无声掩藏在夜中。

到底不以游湖为目的，画舫行得很慢，李录走到她边，笑递上一：“此乃录亲手所写聘书，还请常娘收。”

常岁宁看过去。

“依礼，聘书当由荣王府送至贵府辈手中，祖宗之礼不可废也，但这封聘书是录单独给常娘的。”青年中笑意清：“因为在我中，常娘与其他女不同，这桩亲事当先征得常娘。”

“时至今日，不知录之诚意，是否足以让常娘收此封聘书？”

片刻后，常岁宁抬手接过。

笑意溢青年眉：“日后能与常娘同行，是我之幸也。”

“志同合，方可同行。”少女认真询问的声音在夜的湖面上开，“敢问荣王府，所行何？”

“自是令天止戈，还大盛江山安宁。”

“是吗？”那少女又问：“那荣王府为何率先行同室戈之举，暗害淮南王，使江南战事愈发失控？”

四骤然死寂。

李录面上的笑意还未来得及散去，他看着面前少女，神极快地闪了一。

常岁宁见状，心中再无丝毫疑问。

果然，就是荣王府借祝寿之行，暗害了淮南王。

此一瞬，忽有刀鞘之音响起，是守在船舱的樊偶了刀，盯着那语惊人的少女。

李录带来的其他两名近随也立时戒备以待。

常岁宁扫了一那指向自己的刀，问李录：“世邀我游船，所谈之事隐秘，故我连一名女使都不曾带，可世却使人暗中备刀刃，这便是世的诚意吗？”

“常娘误会了，是人……”李录眯了眯睛，话还未说完，忽见一把匕首横在了自己脖颈间。

“还好，我也没有诚意，算礼尚往来了。”

说话间，常岁宁另只手已极快地控制住李录，绕至他后，让他挡在自己前盾牌。

樊偶几人大惊失。

“放开世！”

“常娘何故如此？”冰冷锋利的刀刃贴着脖，李录轻声：“纵然常娘待荣王府有所误解，我也不会让人伤常娘分毫的。”

未等到少女回应，他微转脸，问：“还是说，常娘此行前来的目的，就是要与我荣王府为敌？”

“我们常家势单力薄，我自然无意与堂堂荣王府为敌，也从无主动招惹得罪之举。”常岁宁：“是世一再相，先后以我父兄命要挟，迫使常家在为敌与为棋之间选一条路来——”

“常家不愿树敌，却也绝不为他人手中棋。”耳边少女的声音毫不慌，甚至称得上从容随意：“所以，我冒昧想了个折中之策。”

随着这声音落，李录尚且来不及细思她的意思，忽觉一轻，而后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仰倒，与她一同往坠去。

“扑通！”

“世！”

落声响起，樊偶面一沉，丢了手中刀，立即跟着。

其他两人也跟着去。

然那少女奇佳，若非是有他们世这个拖累……不，人质，只怕他们本追不上！

饶是如此，樊偶也费了很大力气才勉跟近，他擅用暗，可那少女似乎提早就知一样，一直以世作挡，让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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