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了两：“这里有些银，便当作我的赔偿。”

说着，不顾孙寂恼极的脸，又待孙家的人：“回馆就在前，快领你们郎君过去看看，万一去得迟了耽搁了病可就不妙了！”

这话摆明了是在羞辱人了！

“崔六郎未免欺人太甚！”孙寂攥着那只钱袋，刚要扔掉，但对上崔琅那双并无太多恶意的睛的同一刻，察觉到了手中钱袋的不对。

“孙郎君今日才知我崔琅喜欺负人啊。”崔琅甩了甩被雨打的衣袖，“走了走了，今日雨大，不适合吵架。”

见崔琅回了自己的车，孙家的仆从气愤难当：“郎君，岂能就这样放他们走！”

“今日有祖父的待在，无暇与他纠缠，来日再算此账！”孙寂脸难看地：“走！”

少年坐回车，立即打开了那只钱袋。

果然，那里面没有银，只有一节拇指短细的小竹筒。

方才他握在手中察觉有异，才没有立即扔掉。

此时打开那竹筒，竟见里面藏着卷起的字条。

孙寂赶忙展开来看，其上仅小字两行——真相藏于城西观音庙后，一见即知，行须谨慎，勿打草惊蛇。

署名唯一个常字。

少年尚有两分稚气的眉蹙起，纵设想诸多，却到底未有自作主张，而是返回府中将字条给了祖父孙垣。

孙垣见罢，思索片刻，即令人秘密前往了字条所示之，再三待要避开一切视线。

且不论其它，单说那常家女郎借崔六郎那纨绔弟以如此方式传达消息，便可见暗中必有诸多耳目监视。

而盯着他孙家的睛，向来更是只多不少。

天黑之际，一个被装在麻袋中伤重昏迷的少女，被悄无声息地带回了孙府。

人虽是昏迷着的，但一并被带回的还有一封信，确切来说是那少女的供词。

看着那供词之上所写案发之首尾经过，孙垣面几变。

明家……明谨？！

“父亲……”孙彦看罢之后，亦难平复心中震怒，但仍持怀疑之心：“……会不会是那常家女郎为她兄脱罪的手段？焉知不是编造！”

孙垣看向那闭目昏迷的少女：“先将人医醒。”

冯至夜方醒，她一即认了那张消瘦严冷的面孔正是当朝左相孙垣，也正是被她间接害死的孙七娘的父亲。

那极给人以压迫的老人目如刀：“将当日你二人行凶之经过，一字不差地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