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神一变，受惊地缩回了手。

世不是说……已经医好了吗？！

她忍着未有叫声来，但她的反应依旧激怒了那人。

明谨一脚踹向了她。

侍女刚要爬坐起，瞳孔中只见明谨拿起一旁的琴朝她的脸狠狠砸了过来。

“怎么，害怕了？嫌弃了？”

“觉得恶心……觉得本世没用了是吗！”

“说话啊，本世让你说话！”

“……”

听着室传的动静，守在外面的人们无不面发白。

半个时辰后，噙霜也是被抬来的。

她上全是血，脸上也被琴弦割了一目惊心的。

但她的神是麻木的。

她明白了，在看到的一瞬间，她即明白了。

明白了为何世如今看向她时，里总有恨意……

他用不到的东西，越是好，他便越恨。

他之所以让她看，便是为了有理由折磨她。

他已经疯了，且只会越来越疯。

她也明白了另一个通房为何会被折磨成了那样，又为何会选择自缢……因为同样的折磨永远不会停，除非她们死掉的那一日才会有休止的可能。

她该怎么办？

也该趁早死去，趁早解脱吗？

被抬了回去的噙霜躺在床上，任由婢女替她理伤，绝望茫然的中有大颗泪。

发了一番之后，几乎力竭的明谨坐在榻上着气，看着仆从们将室的狼藉与血迹很快理净。

此时，明谨的贴小厮从外面走了来，张地将一封信递上：“世……您的信。”

明谨抬手将信从小厮手中过，不耐烦地打开来看。

见得信上所写，他讽刺地笑了起来。

阿兄绝不失约

“……何时聘？”明谨嗤笑一声，底有一缕怒气：“这贱人选在这时候来信问，分明是在威胁我啊。”

他说着，将信纸连同信封一同摔在了地上。

小厮见状吓得赶忙跪去。

明谨再次嗤笑：“怎么你们如今一个个的，都这么害怕本世？”

想到方才噙霜被抬走时的模样，小厮颤声：“小人待世向来忠心耿耿……”

明谨好笑地看着他：“我说要将你如何了吗？”

他如今最恨的是那些女人们，这个贴小厮侍奉在他边多年，他用来还算顺手，暂时还没有换掉的打算。

他笑着：“把信捡起来。”

“是……”小厮手忙脚地将信纸信封捡起，捧在手中。

“给我母亲送去。”明谨说着，在榻上半躺了去，嘲讽地笑着说：“母亲向来最喜我这些事了，便继续让她个够好了。”

他看似悠哉地闭上了睛，叹息：“便，近来辛苦母亲了，至于这信上之事，她想如何置便如何置，我这儿的都听从，只是劳烦她为我的事费心了。”

不知如今这般，是不是他那总想要掌控一切的母亲想看到的呢？

听他语气中似莫名有着报复的快，小厮不寒而栗：“是，小人遵命……”

他很快捧着书信，起退。

“等等……”明谨忽然声。

小厮脚一滞，小心翼翼地问：“不知郎君还有何吩咐？”

“今天是什么日？”

“今日……”小厮一时没能领会到明谨之意，今日并不是什么节日。

就在小厮因答不上来而张时，只听明谨“善解人意”地给予了提示：“方才我好像听到外面街上有什么动静……”

应国公府占了大半个坊，府邸背街而建，位置极佳，于府中可遥望登泰楼。

“方才……”小厮恍然，忙答：“方才那些动静应是城中百姓在送玄策军城。”

“玄策军啊，那难怪了。”明谨笑：“甚好，崔璟这奉旨一走，便又少了个能救常家那个废的人。”

小厮不敢接话。

“在大云寺时我听说，那个废竟考了玄策军的先锋营……”明谨“啧”了一声：“说得本领过人，还不是沾了他老的光。”

谁不知常阔如今人虽不在玄策军中任职，但与玄策军的关系旧还是摆在那里的。

到底也是统领过玄策军的人，与崔璟又走得那般近，个儿先锋营，还不是动动嘴的事。

起先他在大云寺听闻此事时，甚觉恼怒，芙蓉园比之后，凭什么他伤成这般模样，常岁安却能顺风顺，受人捧，甚至前途无量？

而现在他心中那团憋闷之气，总算能散尽了。

明谨便又笑了起来：“可惜啊，今日本该随玄策军离京，被百姓们沿街相送的人，此刻却只能呆在大理寺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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