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奇是真的。

谁会不好奇这样一个陌生人中的自己呢。

崔璟自觉是比她多一些的，但他不能说来，故：“不宜妄议公主殿。”

“？”常岁宁奇怪地看向那正拒绝与她谈之人：“……不是你先开的吗？”

崔璟微抬眉。

也对……

听得少女略有些嫌弃的语气，他亦觉自己好笑，不禁微弯了嘴角。

此时阿从远跑了过来。

“你跑哪里去了？”常岁宁问。

“我去买这个了！”阿献宝般扬起手中的五彩绳，他自己那壮的手腕上已系了一，此时手中还有一把：“每个人都有！”

“小璟，我先给你系一个吧！”

崔璟对阿一向耐心，闻言便伸了一只负在后的手：“有劳前辈。”

“好了，该小阿鲤了！”

崔璟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五彩绳，意识地看向边的常岁宁——此时系上一同样的五彩丝线，这也算是朋友的仪式吧？

从没过朋友的崔大都督莫名几分期许。

一刻，只见常岁宁伸了手去，微卷起衣袖，了那系满了各式各样五彩绳的手腕——

崔璟：“……？”

还真有像

阿也惊了一惊：“小阿鲤……你哪儿来这么多漂亮的五彩绳！”

常岁宁转了转那满满当当的手腕，也觉得很漂亮：“皆是小娘们送的。”

阿讶然：“那你回可有得剪了！”

京师端午系五彩绳的习俗是为端午当日系在手腕之上，待端午后第一场雨时，以剪刀剪断五彩绳，放河中随雨一同飘走，方可全祈福祛灾的意。

“那这场雨还需久些。”崔璟最后又看一少女手腕，：“否则雨停了，常娘只怕还未及剪完。”

常岁宁倒不发愁：“无妨，备把锋利些的剪刀即可，一还是一百横竖也都是一剪刀的事而已。”

反正她又不是剪不动。

话外之音——便是再多来些也是能消受的。

“……”崔璟听着这来者不拒贪得无厌的话，再看自己手腕上那光秃秃的一，只觉好似被衬了寒酸之。

而这寒酸好似不是他一个人的错觉，就连阿也看不去，于安般又给他系上一，并有些亏欠地：“小璟，只能多给你一了，剩的还得分给常叔他们呢。”

听得这好似生怕他为此哭闹的话，崔璟收回了手：“……前辈去吧。”

见他未闹，阿这才放心，跑去了楼中寻常阔他们。

常岁宁放衣袖，遮住了那过于富有的手腕。

喜儿：“这么多五彩绳，必然能帮女郎将那些邪祟小人统统驱散了！”

“邪祟易除。”常岁宁随：“小人却总是难缠的。”

崔璟闻言便顺势问：“你疑心今日解氏之举背后另有主使？”

“嗯，虽我所作所为足以让解氏逐渐留意上我，但能打听到我与周有瓜葛，并拿到那幅画，却需要很费些心思与时间——”

崔璟看向她：“那幅画……”

“那幅画的确与我有关。”常岁宁：“但并非是我赠予周的，而本该在并州。”

“并州？”崔璟微皱眉，那是他的辖之地。

常岁宁。

“可有需我帮忙之？”崔璟自然而然地问——毕竟已经成朋友了不是吗？

常岁宁也很自然地：“现还未理清此事，之后若有需要再麻烦崔大都督。”

甚至阿鲤那幅画为什么会在并州，又为什么会在“棺材里”，她还得仔细问一问喜儿。

“之前解氏虽有理由将我视作异类，却到底未曾谋面，尚不至于如此大的心思在我上。”她：“她今晚所为，包括与那周老二之间的暗号合，看起来更像是受人所托，顺推舟来毁我所谓名节。”

听她条理清晰，崔璟赞成：“你已有疑心之人？”

“并不难猜。”常岁宁：“我得罪过哪些人，已是摆在明面上的——掰着手指数一数，值得一提的，统共不过是打了两个人而已。”

崔璟：“……”

确切来说，是三个。

对上他默然的神态，常岁宁瞬间领会，不禁目歉然，补充：“……我是说结了仇的统共两个而已。”

言外之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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