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被醒，再去看，便觉对方本毫无遮掩！

“崔六郎，你不是说你认得他……她吗！”胡姓少年压低声音问。

崔琅叹气：“是认得啊。”

他只是没特意说是男是女而已嘛。

只不过常娘的份此时被人揭穿，到手的先太鞠杖不会又要飞了吧？

“隐瞒女之，冒名替监生场比赛，扰击鞠赛况——”明洛拿极肃冷的神看着常岁宁，审判：“此乃国监的击鞠赛，历来极得圣人重视，岂是可由你任胡闹之。”

“明女史此言有误，我何时隐瞒自己的女份了？难我说自己是男了么？”常岁宁负手立于场，神如常：“我更不曾假冒他人之名上场，我本就是以自己的份上场，只是你们无人问起而已——”

明洛不禁皱了眉：“你……”

这摆明了是在耍赖！

常岁宁脸上毫无异样之。

她又没有掩饰得很明，她也没想如何掩饰，被拆穿本也是计划中的一环，这无赖的说辞自也是早就想好的。

许多规矩本就不公，规矩都不讲理，她还讲什么理？

这时候，太守规矩会被欺负的。

“你究竟是谁！”半躺在原的昌淼咬着牙问。

所以他不仅被人打了，竟还被个女打了！

众人瞩目之，那被问话之人上净利落而坦然的气质介于少女与少年之间，特别到足以叫人移不开。

此时，她语气轻松随意地答：“骠骑大将军府常岁宁。”

作废

随着少女话音落，四众人因需要反应的时间而有着一瞬的寂静。

崔琅没有浪费这一瞬的寂静——

“就说吧，常娘本也没想要隐瞒份的，起先我一就瞧来了，可那不是没人过问吗？便当是默许了呢！如今有人问了，她这不就如实答了吗！”

崔琅拿‘看她多坦诚啊！’的神看向四，与众人说：“这怎么就算刻意隐瞒呢！”

昌淼：“……！”

早知如此，他还不如不问！话烂肚里算了！

常岁宁看了一崔琅。

知他是好意，但话也别太离谱了，不然会显得有傻。

人群中议论声大起。

有人思索：“骠骑大将军府常岁宁……怎听起来颇为耳熟？”

骠骑大将军府自然谁都耳熟，但这少女自己的名字也好像在哪里听说过……是在哪里来着？

而昌淼的话很快给他们解了惑——

“原来是你！”昌淼惊怒加地看着常岁宁：“两月前在大云寺，就是你打伤了表兄？！”

崔璟：“……”

很好，时间地人都待详细，若明谨在场，是会吐血大谢特谢的程度。

对此，他是有一同受在的。

同为被打者，同样刚在人前被常岁安宣扬过。

面对昌淼的质问，常岁宁从容：“没错，是我打的。”

昌淼恨声：“果然是你！”

常岁宁看向他：“对啊，然后呢？”

难能起来打她吗？

“你……”昌淼被气得语无次，想要试图起又被昌家夫人哭着制止，只能在嘴上气：“此乃国监的击鞠赛，你不过区区女之……何来的资格上场同我击鞠！”

常岁宁听得烦腻。

又是这。

打不过也说不过，便试图拿“你是女”这“万错之源”来加以贬低，用以换取些许优越来藉自的无能。

这一风气，由来已久，哪怕当今圣人是女也未能消除——由此亦可见，圣册帝虽坐在了龙椅之上，代表着的却也并不是女本，而仍是皇权与父权的化罢了。

她懒得与昌淼多费，只一句：“可你如今是我手败将而已，何来资格判定我是否有资格上场。”

此言可谓诛心，昌淼被刺激的前一阵发黑。

昌家夫人看不过，厉声：“……任你如何巧如簧，可你并非国监的学生，私自上场便是违规！”

常岁宁浑不在意：“违规又怎么了，我既不是国监里的学生，便不归国监，那国监自也不能罚我——”

昌家夫人听得噎了一，才：“国监置不了你，自有能置你之！”

“官府吗？还是圣人？”常岁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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