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兄妹二人影渐远。

喜儿的视线又落在阿稚上——

同一刻，大云寺后山村的泉边，喜儿看着提着两只木桶打的少女，心颇为挣扎。

托补品和静心咒的福，常岁宁睡了个极沉的好觉。

翌日和往常一般时辰醒来，待洗漱更衣罢，即带着喜儿和阿稚了禅院。

常且安心休养即可，就由她来努力挣功德养常吧！

常岁宁：“积功德去。”

兄妹二人斗着嘴，一路没停。

一顿后，又补：“偏偏得又太好了。”

兄与那常家娘看着都不熟呢，他倒在这儿替人家两个可歌可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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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僧人诵经声阵阵，双手虔诚合十在前的姚夏将睛睁开一细，瞥向那位好友：“常昨日受了那般惊吓，自当要好好静养的……”

“怎么没见那位常娘呢？”

同一刻，常岁宁已经睡。

见次兄俨然还不服气，崔棠又建议：“且不如回城之后，你去父亲说一说，问一问父亲的看法？”

崔棠扫他一：“你成日胡说些什么，莫要忘了兄同你一样姓崔。”

毕竟她家次兄，哪怕是今日多读了一页书，都恨不能请个腰鼓舞狮队打庆贺好叫所有人都知晓。

大云寺三佛殿早课之上，有挨着跪坐的小姑娘悄声问姚夏。

“那是。”崔琅先是赞成，一瞬才品了异样：“不对……崔棠，你什么意思？连自个儿也骂是吧，合着咱俩不是共用一张脸呐？”

又不免：“如此一说，倒愈发般了。”

喜儿看得心急如焚，只觉那捆柴不是压在阿稚上，而是压在了她的岌岌可危的事业生涯上。

至于相这一，更是摆在明面上的。

然而今日早课之上，却未见常岁宁影。

在过去的半个时辰，女郎这一次提两桶送回寺中的重度鲁智行为，已经重复了三趟来回。

姚夏专心致志，虔诚无比：“别打搅我挣功德……”

崔棠看他一：“？”

喜儿了然——明白了，女郎这是要去大殿和其他女眷一同听大师讲经，早课吧？

“女郎，咱们要去哪里？”

“你这就局限了吧？”崔琅：“兄都从军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你且想想，若二人能排除万难，冲破世俗礼制……岂不与兄这惊天动地的反骨十分相衬？”

崔家岂能娶另外三大家之外的女郎？

此时一名提着空桶和扁担的僧人折返，喜儿心一横，上前一把夺过扁担桶：“师父，让我来吧！”

旁边的女孩听得嘴角动，小声：“就你这功德，统共不过米粒大小，佛祖竟还得给你掰碎了分一分呀……”

无论是“说的太少了”，还是“得太好了”——

“得了吧，父亲是要过寿，可不是要折寿。”

她当真没想到，女郎积功德的方式竟不是早课，而是帮寺中僧人挑。

崔琅想了想，：“倒也是。”

需要很多功德傍

阿稚刚从一旁的树林中来，此时背上多了一大捆柴。

晚间无绝言必行，持给她念了段静心咒。

今日段氏已使人来看过她，并送了些补品过来。

“……”崔棠给了他一记“不太懂你们男人”的神，：“那你断是没这些烦恼。”

末了，崔琅忽然压低声音问：“阿棠，今日兄英雄救之事……你如何看？”

姚夏中念念有词，喃喃：“阿弥陀佛，佛祖在上，常家未能前来，实乃事有因，但信女愿将自己的功德分一半给常……”

“你想啊，兄这张脸，哪个男瞧了不嫉妒？须知父亲也是人，每每在气上瞧见兄生得比他好看这样多，且又不像他，岂不越看越气？”

“这倒也是……”那女孩还要再问些什么，视线接收到自家母亲投来的不悦视线，连忙闭上睛听经。

“嗯，很好。”崔棠评价：“八竿打不着的事听多了，八百竿都打不着的，却是一回听。”

“哪里来的英雄救？”崔棠：“那分明是英雄救英雄吧。”

了，说的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