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能怎么办？

那好的，坏的，过去，未来，那都是我，我竟百莫辩。

容雪诗生涩发，泻颤音，蜷缩着指骨，“蛇宝，你等我，等我，等我养好伤，我再找一个世代去，每个世代都有，我一个个世代找过去，总会有的，会有的。”

没错，残本说了，每个世代都生着与我。

他总不会那么倒霉的！

他总能找到的！

似乎有了退路，容雪诗的又渐渐和过来，嘴生了血，语句不再颠三倒四。

“你信我，我会找到的。”

妖狐反复地调，好似这样就能挽救他们那摇摇坠、即将崩塌的国。

“我会找到与我的，我会将它带回来，我一定会，我不骗你，绝不骗你。”容雪诗克制着，又轻轻碰她耳颊两侧的橘虎牙天珠，料实古朴，“再给我一时间，好不好？我会让你生，我们……会有以后的。”

他指骨一顿，陡然记起，在万妖朝殿里，只有一位挚友会佩这古灵伏恶的天珠耳坠。

容雪诗嘴微动着，仍是咽了那即将的质问。

不能问，不可说。

她歪了歪脸。

“真的吗？不骗我嚒？”

忽然，她踮脚亲了他。

她披一袭彩裙拂拂，与他的夹纱冠在佛前显得异常光彩夺目，腰间那把小铜铃更是随着她伸腰，轻轻颤动。

容雪诗不敢相信，肩膀僵片刻，又缓缓放松来。他双掌托着她的脸，浅浅地探寻，她极他的，像着柿那一泡清亮甜的，小小地吞着。

八尾既断，功行落，连说好的他都没带回来，他对她失了约，如今还有什么呢？

她要是喜这片薄，容雪诗都恨不得剜给她！

“蛇宝……蛇宝！”

他禁不住抱揽住她的铜铃小腰，单掌用力她那褶裙里，不稳的音里都是她的名字。容雪诗掌心淹着血腥，香灰，泪，萝半张蛇脸都被他怜挲过，仿佛涂了一层血灰的影。

到底周围还有人，妖狐没有失控彻底，边吻着她，边起袖，避开萝耳颊着那一双橘虎牙耳坠，他轻轻去她的血灰，如释重负般吐一句打趣的话。

“像个小猫。”

“是小蛇啦。”

他们抵着额，快活笑了。

像是大难一场后，他们劫后重生，即将迎来崭新的日后。

然而。

当他离开她的，当他的余光掠过供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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