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裙裙，你真想明白了？”

“好啦，好啦，给你摸摸我角，咱们就抵消啦，你就不许生气了。”

“不觉得恶心？不觉得可耻？不觉得……讨厌？”

郑夙挲着她的龙角隙，轻轻，像是一阵天风过了她。

“摸一摸，顺到尾。摸一摸，永相随。”

一儿哑，“那就穿厚。”

郑夙回，虎摸索一阵，猛掐她脸怪叫两声，“没生气转就摘了我法，没生气喂我吃共死母印，没生气你破我的荤禁法，半个时辰还不够你泻火？明日合契大典，你是不是还想着法折磨我？”

萝顿时大怒，“你个老古板你敢嘲笑我？！”

她双手抱着他，那两架龙角就起他的掌心。

“郑裙裙，没有人告诉你么——”苍青的腕骨起她一桃汪汪的脸，“你撒谎的时候，尾音总是又黏又，我看不见，但我听得到。”

萝扮起半边戾鬼脸，朝他翻了翻鲜的小，就是要气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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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同意跟我合契啦？”

这能怪她吗？郑夙带她去小孩桌蹭饭的时候，说吉祥话明明也很烂，她是跟他学的呀！好的不教教坏的，还有脸说！

略！

她惯是能抓住重的。

郑夙：“编得真烂。”

我不是你命定劫，我们没有良缘天成，从这一刻起，我无法预知我们未来的命途。

他有些苍白失血的掌心随之落，握住她的枝桠，新来的，还很，像芽儿，“摸龙角，在苍墟龙蛇族，是代表求？你就这么。”他尾音顿了一瞬，“想跟我彼此悦？”

“郑夙，你话变多了。”她噘，“都不禁了。”

“你就——”

这死腹黑的观机法瞳都没有了，怎么还若观火的，害得她装得好辛苦。

郑夙冷微嘲，“你是我爹，手都敢伸去了，不眨，手不停，了我半个时辰，我能怎么办？把你这泥鳅儿一段段地剁了？再一段段把你起来？再一段段把你又剁了？”

“你不想要了？”

她尾无辜坠，乖巧姿态，“人家哪有。”

“真生气啦？”她还倒打一耙，“那你要我给六界谢罪，我都没有生气，你我一剑，我也只是生小气，你只是被人家不自禁摸了摸，又没少一块，你有什么好生气的呀？”

“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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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今天别盘我。我怕我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