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胞兄散尽不灭帝功前最后的一句，则是——

“对不起，妹妹，我们终要留你一个，在这山远的世间独活。”

萝接住了那一把帝冠玉旒，她缓缓回，指尖重新挨到了那阿修罗天剑，冰冷，寒，鲜血却是温粘稠的。

刺啦一声，她剑锋，溅了一两粒猩红。

胞兄的尸没了支撑，往后仰去，她伸手一抱，揽在怀里，坐在地上，她似小孩呓语般轻声哄着。

“阿兄累了，睡吧，都睡吧，我在呢。”

骨剑锋寒，零碎映着她的面孔，混又割裂的邪恶。

“无论诸天六，还是我心上人，家仇，当祭。”

若能洪滔天，那就，洪滔天！

就让我这不见天光的背之萝，这六界当世唯一的凶厄！

第四个火葬场

“踏踏！”

赤无伤跨步越了那一扇坍塌的朱红门, 他毫不意外，只看到了一站立的背影，那件爆红豆般的嫁衣罩衫褪到了腰间, 颓靡又华艳的, 似挽着两玛瑙血河, 黛紫的刀袖被后的劲风得飒飒作响。

白玉的腕心还滴着血。

而在那帝座之上，污血染着白袍，帝冠碎裂, 面容模糊。

“郑萝, 况有变！”

他没想太多，疾步走近, “那些天乾本就不是什么开朝仙, 而是借曼荼罗印记瞒天过海的渊底罪血，怎会一跑这么多，那些渊底祟都在什么啊？真是丢我天族仆的脸！”

“……你、说、什、么？”

她的面孔倏忽近, 眉梢压抑着猩红影。

赤无伤并未瞒她, “也许是仙皇一死，破了周天皇天法阵, 没了至者的遮挡，印记都彻底暴来了，那些天乾都是阿修罗的, 而地坤——”

他神古怪。

“是六界这些年消亡与失踪的大能尊者, 男女都有。我观过他们的灵窍了, 他们被抹去了记忆, 被行炼成了合窍。”

什么天乾燎原, 什么地坤，只不过是一个遮掩发的幌罢了！

他发作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了, 饶是最低阶的人族，都脱了畜，怎么还会像畜生一样没有廉耻地索求呢？而没有克制的，在神族看来，那就跟棚里/的牲差不多。

这世间男女初始陌生，都要时日来培养，可在这里，只需要一坤血，就像李燕嫣那样，就能引得天乾如痴如醉，形态癫狂，偏偏地坤们还为之沾沾自喜，以为是他们的信香独特，才能引得者钟！

如今想来，哪里是什么痴迷，分明是想要从合窍里掠夺坤元之气，直到榨他们最后一滴，让他们苍颓致死！

若是天乾为饲养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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