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见她问，“事反常必有妖，你脚指甲这么粉，没涂毒吧？”

宴享：“……”

这位关注可真是清奇。

宴享抬起手，咬了拇指一，脱落半个漆黑甲面，同样桃，“您瞧瞧，这是不是正常的粉？”

祖宗嘀咕，“你这品味……”

宴享没有生气，反而很兴她关注自己，“婢是宦官，要那么正常作甚？越是惹人惦记，就越容易招祸。”

他抓住她的手，往后一摆，在他缎般的黑发里穿行，从耳骨碰到锁骨，他愈发柔声。

“神女殿，您受到了么，这一丝一缕，一寸一肌，婢都是为您一个人养着的，婢把它们养得如天边桃一般，每日用净，柔脂，淡香，养得柔又贵，它没有任何的痕迹，婢等着您打上烙印。”

萝转，探究般望向他，“宴享，你不恨我吗？”

“恨？”

宴享失笑，“婢恨殿什么？”

“我见你的第一，绝对是恨我的！恨不得把我给埋了！还敲几个锤的那！”

萝指着他鼻骂。

宴享挑眉，直觉这么准的吗？

他也不再掩饰，“那第一次的确是恨的，甚至在社稷学，您没认我来，我也恨。”

他的初次恋，初次抉择，就赔付上了一生，天有几人似他这般豪赌？他也恨过，怨过，那一缕思念迎风而，变作狰狞恶鬼，但好在，在它失控之前，他的命锁迎接了它的原主人。

“您再晚来个百年。”宴享似笑非笑，“婢心狭窄，可就没那么好打发了。”

“你敢——”

他却侧过脸，角克制又缓慢，印上她的脸颊。

“敢的，凡人也会疯，而且会更可怕的，神女，您需要时时谨记，您的生民需要您的笑，您的祝，譬如婢，一个祝吻就可以替您卖命一日。”

“怎么才一日？我的祝这么不值钱！”她掌糊过来，“不准亲！亏死人家！”

就算是奓，也是气小公主的样。

宴享随侍君王，也见过不少的神女，像她将傲慢贯彻到底，还能存活至今的，果真是有些个人理的。

萝跟他玩了一会儿踩脚掌，心轻快多了，她来，就要回，被宴享拉了一拉手踝，他问得很轻，“既然月光不愿意晒到您的裙摆，您或许该试试，在暗观赏世间的滋味？”

萝瞅他，“你是要我跟一个烧死我哥的家伙过夜？嘛，我嫌命啦？”

对方委屈得很，“还是婢给七殿通风报信的，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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