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里面的餐桌虽然不是很新，但都很净，桌前放着菜单和调料盘。戈拉开凳，让芮平先坐，自己另外再拉凳坐来。

然后对王文义：“你还是老一？”

王文义了，见他坐来就没动静了，等了一会儿，抬看了戈一。

戈哪里不知他想什么：“你自己没手？还要我请你坐？”

王文义这才拉开凳：“这顿饭我钱，还不能让你多动手？”

他们一句接一句。芮平本不上话。她脆埋看起菜单，戈像是背后睛一样，伸手住芮平手里的菜单：“不用看了，你教官已经好了。”

他：“他每次就那老三样，十几年都不变的。”他跟芮平很自来熟的开玩笑：“你教官别的不说，这一倒是真的，可惜他现在还是个光。”

王文义拿桌上的牙签砸他：“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

芮平其实有一的无措。她不是个很会看气氛说话的人，不知自己这个时候该不该接话，但是戈好像本不在意她是什么反应。

他伸手接过那扔过来的牙签，朝王文义砸过去：“哪有请吃饭的还不让人单的。每次都吃那个你不腻？”

王文义：“我就不腻怎么了！”

两个人隔着一个餐桌，拿着一牙签你来我往。芮平开始后悔，也许自己不该来的。

好在老板及时到来，遏制了这场幼稚的“打斗”，他一言不发的两手端着一个大锅放在桌中心。锅上面还冒着气，香味冲鼻。

戈之前还嫌弃王文义的菜，等菜上上来后，他像是忘记自己刚刚说什么，迫不及待的伸筷。

芮平有惊讶的看着那个大锅，就是那专门用来炒菜的大铁锅。她以为老板至少会拿个盘，一般餐馆不都是拿盘盛菜上桌吗？哪有直接就把整个锅都端上来的？

不废锅吗？要是人多怎么办，难这个老板还批发铁锅？

然后就在她愣神的时候，戈在旁边戳了她一：“快，别愣着了，你再不吃，好吃的就都被你教官抢走了。”

王文义：“我那是不想给你这个家伙……刚刚是谁说吃腻了的？”他一筷夹了一堆东西，摇摇坠……还对芮平：“快，把你碗拿过来，要掉了！”

芮平急急忙忙的把碗送上去，好险在这堆菜落之前接住了。她和王文义都一起松了一气。

戈不兴：“你什么意思？我是会抢人小姑娘吃的人吗？”

王文义送给芮平一筷后，又迅速伸锅捻了一堆菜来：“……是的，你就是。”

戈看锅里的好东西都被这货拿走了，伸还去锅里翻了一：“是人吗你，一都不给我留？”

王文义说：“怎么不给你留了，不是还有这些吗？”他指着锅里面的菜。

戈：“我可以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他翻了半天，一块都翻不到，终于放弃再行无谓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