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给他还了一分。”

他脸上就是那很平常很普通的样，好像在说别人家的事一样：“但我妈一个人，又要养我，又要还债，实在熬不去，很快就又找了一个。那个人唯一的条件——就是不要我。”

芮平：“……”

“所以……虽然，我爸我妈他们都还活着。”冯小路说：“但是他们不会过来看我的。”

芮平吐一气，然后：“无所谓，来不来，又不需要他们。”

冯小路笑了笑，过了会儿又落了去，然后朝芮平认真的。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辛酸和故事。曾经芮平会想，是不是全世界只有自己最倒霉，所有不好的倒霉的事都让她给赶上了，但是她越活越发现，其实她还真没那么特别。

要比惨，总有比她更惨的。她的那些跟人家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比如这一天，洛蒙蒙压就没来，反正这事跟他又没关系，与其待在那里，看别人一家团圆幸福的嘴脸，不如多看书，多几个题来的实在。

芮平这会儿就觉得自己也不该来的。她可以去训练，可以去看书，随便些什么，但总比待在这里浪费时间好。

相比较其他人哪怕嘴里说得多惨多惨，但是仍旧对接来的事抱有期待的样。芮平没有任何可以期待的东西，不会有人来的。她想。

她家里已经没有任何人了。

这孤寂的，只剩自己一个人的心，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来得烈。

但是，芮平又不想把冯小路一个人抛在这里。冯小路虽然嘴里说他家里人不会过来，但心中还是有着微弱的期待，否则他就会像洛蒙蒙一样，直接就不来了。

她想，就当陪冯小路好了。她不想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觉很不好。

在众人的期待中，王文义拿着名单走来。原本还吵吵闹闹的教室一就安静来。

王文义脸上的表也较以往要显得温和多了，他拍了拍手中的名单：“规矩不用我说了吧？要不要我再调一遍纪律？队里的一切容都不可以说，包括你们训练的课程，任何消息都不能透。上次隔连就有个人了蠢事，他因为像家人透了一句可能要离开基地半个月，直接整个连都因为他这句话受了分。这还不算。原本队的行军计划都因为这句话更改了。”

“现在又是特别时期，每个人都着，别一天天的，嘻嘻哈哈不当回事。”

他吼：“听到了没有！”

所有人都回答听到了。

也许确实是特殊时期，这次的名单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许多被念到名字的人都意外的表，显然之前没有觉得自己会被念到。

第一个被念的就是易成龙。

冯小路说：“易成龙他妈每次都会来看他，上次还给他打了一个钟的电话，我觉得她可能不放心他这个时候还待在队里面……”

易成龙的脸上显然也为这个烦恼，他没有一兴满足的绪，甚至还嘴抿，被叫到名字后，坐了一会儿才起。

王文义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说了一句：“跟你妈好好聊，你是个男人，不要像孩一样，还跟她怄气。”

易成龙沉默了一会儿，才。

随着一个个被到名字的人去，剩的人脸上可见的有些焦虑不安起来。

冯小路心中早有准备，也没有多失望，只是叹了一气：“我上次见到我妈的时候，她好像给我生了个弟弟，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