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涂山妗皱眉看着他，似乎还想规劝一两声，但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最后只能无奈地冲他摆摆手，“这清心铃你拿去，这本就是你父亲留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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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妗静静地看着温清川，“你还剩多久？”

“多谢前辈。”

他孑然一，死亡与他只是快慢之分。

温清川闻言只是轻轻一笑，“如若今日是父亲站在此，他也会同样的选择。”

涅磐重生是万里挑一，但他定能获得新生。但我不知晓他会何时归来在何归来，我只能在镜月等着他。直到一日我刚回到住所便看到他坐在我的房中。我当时是想教训他一顿，但当时给他把脉的时候我只剩心惊，他的寿命不过只剩五年。”

“一路顺风。”

“半月。”温清川垂眸回。

涂山妗闻言面上多了几分怜惜，她还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要怎么开。

“我那时才知，所谓的涅磐重生不过是昙一现，我想拉着他去找古书，我定能治好他。但他却是摆摆手让我将他的双挖来。”

他和他的父亲选择了同一条路。

“我知他肯定是又知了些什么，我不想帮他，但除了我谁又能帮他？”

温清川接过清心铃的手一顿，意识拢了拢披风，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自嘲般笑了笑，“生人何必为死人牵挂。”

他神淡然，仿若半月后即将命陨的不是他一般。

他的好友三两个只剩她存于世间，他的人执迷不悟已经死在他的手中。

涂山妗苦涩一笑。

“你和你父亲不同。”

自从她看到温清川来到她面前的时候她便知晓温清川已经好了决定。

“说来也好笑，神大战的救世主，竟然无人能助。”

“他总会忘却我的。”温清川将衣袖拽了拽将手腕上的荆棘遮住。

“多谢。”温清川拱手向涂山妗行礼。

涂山妗并不在意这些礼数，上前两步将这存储了百年的清心铃取然后递给了温清川，“你打算告诉他和温净吗？”

其实她想说的还有很多，最后思索片刻只留这句话。

“后来我不知他的动向，只在五年后收到了一封信件，他让我离开镜月，然后等待有缘之人。我不知这所谓的有缘之人是谁，直到我带领狐族分支迁去神域碰巧看到你的时候，我才知晓他到底让我等谁。”

涂山妗一愣，自知无法劝阻，目光落在他手腕上的荆棘上，“你瞒不过他的。”

“罢了，随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