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周遭瞬间寂静来。

时过百年，他终于清楚了自己到底伤害了对方什么。

“除非两人血脉相连。”温清川抬看向晏别，替他说完了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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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温净……”晏别蹙眉看向温清川，像是在期待他的回答，又像是在害怕他的回答。

“晏别。”

“温清川……你杀了我吧……”晏别几乎是呼不上来一般跪在地上，一向傲的人，此时颅重重地低了去。

“那温净说得村民的……”晏别似乎是无法再往问去，只能祈求地看向温清川。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

而这话就像一把刀一样狠狠地在晏别心上，温清川甚至能受到他全的僵。

他像是被刑的罪犯，在等待最后判决。

晏别狠狠扇了自己一掌，然后不等温清川反应过来，他便跪在地上，将将华放在温清川手中。

“晏别。”温清川轻叹一声，蹲来撑住晏别的肩膀，抬起他的，看着他那死气沉沉的睛轻声说，“已经过去了。”

“你不是在骨香笛里看到了，我是齐惊寒和神的孩，男是不能育生的。但凤凰一族本便是同，生一事也并非不可能。”温清川坦然地说。

直到此刻，他才被狠狠困住，连声音都发不来。

时隔百年的镰刀终于落在地上。

“我在镜月的时候便发现了。”温清川淡然地说着。

“什……什么时候的事？”晏别抬手抓住温清川的手腕，看着温清川的睛。

他没有资格再追求温清川。

“或者你折磨我，凌迟，什么的我不会有半分怨言。”

“晏别。”

“你……”

百年来无数人想给晏别上脚镣，想要将他囚禁。

“神域发明的箍灵术你我都曾为此筹谋过，这是有境界之差的，境界相差太大的施咒和被施咒的人都会遭到一定的反噬，就算赌上自己所有的灵力和元神都没有办法完全压制一方，除非……”

他过去的罪孽连死都无法消除。

说来好笑，曾今杀人不眨的竟然在此刻手微微颤抖着。

修无的是温清川，可跨不去这座大山的是晏别。

“杀了我吧。”

过了好一会，才听到晏别有些颤抖的声音。

“啪——”

可晏别的心却又沉了几分。

“我平日不山，不清楚这些。”温清川避开了这个问题。

是修仙者门的法术，晏别，你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