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与乐以为是与自己相关的资料，捡起来一看，发现是——

姜与乐不禁缩了缩脖，而后轻声：“哪里都好看。”

过了这么多年，苏聿白竟然还记得她家的路。

先踩着资料间的隙关了窗，这才开始一张张地捡起来。

司清迅速回了句：【好，那次见。】

这回到了小区门，苏聿白停在一旁，静静看了她半晌没说话。

姜与乐收回视线，将车窗再次升起一，兀地听见她问——

但姜与乐刚踏家门，外面刚好起了大雨。

姜与乐赶开灯换鞋，火速前往书房关窗，里面放着很多纸质资料，今晚这大风，估计被得满地都是。

三步并作两步地上楼，书房，果然看见没有装订的资料散落满地。

“不用客气。”

姜与乐静静等着她的回应，却半晌没等来。好吧，这也不是一句非得搭理她的话。

“不用放在心上。”苏聿白停车等绿灯，沉声。

“好像要雨了。”

也算是面地结束师生关系了。

家里一片漆黑，只有鱼缸那里透着光。

“没有啦，不过苏教授你上次到底跟我妈妈说了什么？”

没想到她会反问这一句，姜与乐望着她笑，“苏教授觉得自己哪里不好看。”

“哪里好看。”

不客气吗？姜与乐偏看向她，认真：“苏教授你真好看。”

苏聿白会回她什么，也说“谢谢”？还是“你也好看”？还是谦虚的“哪里哪里”？

与苏聿白完别，雨还没落来。

绿灯将至，苏聿白开：“以后告诉你。”

捡到一半，余光扫到地上有张纸，似乎写着“港城大学”两个字。

“你家是在16号。”仿佛她停来只是向她确认地址。

港城回来，时间可能会宽裕些。】

“姜与乐。”

夏夜的风拂过脸颊，耳畔的呼啸声很大。

姜华珍和褚国安早就在家群里发过消息，今晚有应酬。

“谢谢苏教授啦。”

拒绝得很得。

可能。

姜与乐定定，“是，苏教授记忆力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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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再次前行，姜与乐闭了。

苏聿白中闪过一丝意，而后开：“你也是，学业顺利。”

到了家门，姜与乐解安全带，没急着车，“那个苏教授，次再见不知是什么时候了，祝你工作顺利，生活顺心！次见！”

“后备厢有伞，等会儿我送你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