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理会对面那灼的视线。

菜上齐，由姜华珍牵，所有人举杯，一同碰到旋转桌的桌沿。

“谢各位教授悉心教导，两家姑娘才能顺利毕业。小小宴席，不成敬意，也望两位姑娘继续努力，不负师教诲。”

“哪里哪里，我们还舍不得她们毕业呢。”

“姜主编说笑了，我这几年回归家，要不是小乐，我哪能机会发这几篇好文章呢。”司清摆摆手，望着姜与乐笑意盈盈。

姜与乐回之一笑，但心里有些许忐忑，果不其然一秒就听到——

“是啊，小乐很聪明，又踏实细心，多亏了她。”林思琼附和司清。

是啊，要不是她姜与乐，谁来写她的项目计划书和论文，谁来结项，谁熬夜据审稿建议一遍遍打磨文章？

姜与乐意识望向陪座，父母显然对她们的事毫无察觉，仍在谦虚客：“哪里哪里，还是两位教授指导得好。”

胃里一阵难受，姜与乐即刻开了：“不好意思大家，我有不舒服，去卫生间。”

姜与乐离了席。

走到包厢外面，姜与乐才终于得以顺利呼。

“您好，请问需要帮助吗？”负责这间包厢的服务员见她来，问她。

“你们这有饮料的自动贩卖机吗？”

好像是个蠢问题。餐厅当然会自售饮料，但一旦姜与乐开，这笔账就会记到包厢账单上——到时候妈妈就会知。

服务员没在意，仍笑着回答她：“没有，不过您可以看看我们的饮品单。”

“谢谢，不用了。”

外面似乎在小雨，姜与乐循着雨声拐了个弯，行至一条廊。这条廊侧边有窗，她往窗边走去。

这里隔音不算太好，走一旁的包厢中传隐隐约约的喧嚣声，但丝毫没有影响姜与乐赏雨的心。

没一会儿，她又回过神来，自己只是想透透气，何必说得那么文艺。

一楼是个方方正正的院，四个角都了树，这会儿树叶被雨打落散了一地。

姜与乐收回视线，细细受顺着窗沿来的凉风，觉心里好受了些，但还是堵得慌——尤其是在听到后有轻轻的脚步声靠近之后。

姜与乐刚想转过去警告林思琼别来烦她，却看见窗台上多了一罐可乐、一，还有一只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

手指修，骨节分明，指甲修得整整齐齐，手腕上还了只石英表。

不是林思琼。

姜与乐即刻回过去，只看见那人鼻梁，眉峰的波清明。昏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宛如弥漫着柔光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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