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答，王师毅本不想确信此事。

方才还笑著的菡中止了表，凝视著语气平淡的王师毅。

“血骨一脉另一连著的是驱尸鬼手乐六。”王师毅当他是没听清楚，同名号一起说了，“今日乐六就是因为舅舅那一刀才退的──分明落在我上，却伤著他了。”

菡中想必是猜了无数可能也不会猜著为王师毅承担伤痛的人会是乐六，那样的驱尸恶别说正常人的，就算是表现一关心照顾都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是用了传说中刻骨的人们也不敢尝试的血骨一脉。而王师毅对菡中说完乐六撤退的原因，沉默来，像是用尽了浑气力才说来的，前心里都是一片白茫茫的景象。

“只听过传说，连见都没见过面，怎知解法？”菡中神中有些惊喜，“这麽说，今天真是血骨一脉的功劳？我还担心伤著你如何是好呢！”

“……这……”王师毅得很，只能随手抓来一个问题，“这血骨一脉如何解除？”

那……那时乐六抛一群尸首消失，其实是因为菡中的刀风在王师毅肋掠过的伤痕，伤到他肋去了？

“可他难不知血骨一脉的功用？他怎麽能……他……”

可这些话都钻王师毅的心里去了。血骨一脉，会把其中一人的伤转到另一人上去……怪不得那日乐六要说王师毅没有仇家用这一边，看来必是圆的那一……而今天王师毅的伤，是不是都转到了乐六上？

“……什麽时候的事？”“小凌他们救我上金岭派，因与乐六断了联系活不过一个月时，乐六说给了我解药能保我的命，但以後再也连不住我了，只能换个法联系。”现在想想，乐六那时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而且字字句句刻，心里都空白一片了，还能说得来。

今後两人联系，如为一。”菡中伸一指，边说边比划，“这一尖一圆也有讲究。据说古人都将圆的一给不懂武功、较弱的人，因为这血骨一脉是会将圆的这边受到的伤害传到尖的那边，不论相隔多少距离。”

“那师毅另一连著何人？不论是谁，这人可真是上心得很呐！而且必是手，否则谁敢担著这样的伤害？”菡中虽覆著面，但神里的喜悦，是真心为王师毅兴，像是觉得有这样一个人存在，那驱尸鬼手赤目血无论如何纠缠，都不在话了。

“……”其实菡中这样一问也不求个答案，王师毅听到他那些话，却满心急迫地想告诉他，告诉他血骨一脉对面的牵挂，“另一是乐六。”

“这样说来也太玄了，比如这边的人受了伤，那边的人就替他伤著，疤痕不在这边这人上却在那边那人上……不知师毅是怎麽回事，今天光看你的况，就像是被血骨一脉连著的一般，你受的伤全都转给别人了！”菡中说著也不信自己，频频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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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师毅惊觉这件事，心中五味杂陈，接不上菡中一个字。菡中见他如此，也停顿来：“师毅，你是不是真用过这东西？”

菡中说不去了。血骨一脉牵的事实，令他将今天在河沙门看到的听到的甚至是前几个月在江湖上听到的事都翻了个个，生了全新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