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们可以有装甲车，可以有先的导弹，可以有重型武。”

“当然。”

甘茂向后靠倒在沙发上，整个人呈现一不设防的轻松姿态，而林明贤则是在沉默思索几秒钟之后，突然开说：

“只能靠克钦，靠勐拉。”

“……他们有装甲车。”

“你知的，我本来负责的就是斡旋、沟通这一块的工作，而你也是袖善舞，八面玲珑。”

听到甘茂的话，林明贤沉默不语。

“我们两人打哑谜，那就实在是太累了。”

“可以到什么程度？”

“勐拉是佤－掸联军计划中的重要一环，蒲甘铁路大概率还要从我们境走过去，当然就算不从我们境走，打洛岸也会因为这条铁路成为重要岸。”

“但是装备上，他们未必占优势。”

这些东西他当然是清楚的，甚至在甘茂来之前，他都早就已经好了准备。

但自己想来的东西，和从别人嘴里说来的东西毕竟是不一样的。

同样的容在甘茂这里再说一遍，就好像变成了事实一样不容置疑……

确实很诱人。

“直升机又怎么样？我们可以有单兵防空导弹。”

“我们还有……其他外援？”

“我们非常有信心，果敢绝对不会参与这场‘战争’，我们的第一战，就是跟佤的决战。”

“利益怎么分先不谈，你凭什么觉得我们能打得过他们？”

“……他们有佤，你说他们装备不占优势？他们直升机都有好几架！”

“……这不叫寄人篱，应该叫合作共赢。”

“合作共赢只不过是骗小孩的把戏。林总，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绕太多的弯。”

于是，他只是试探着问：

“有很多人不希望看到蒲北的局势向这个方向发展，也更不希望蒲甘在这个时间‘定立场’。”

甘茂的话音落，林明贤的心突然猛地一。

林明贤摇着质疑。

“不如直接一，开诚布公吧。”

听到他的话，林明贤缓慢而又郑重地了，随后继续问：

但他知，越是在这时候，自己就越不能轻易表态。

“兵力上，他们确实是占优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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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救危局，就只能靠我们。”

“就凭佤飞行员的技术，他们能扛几发导弹？”

“我们知这一，敌人当然也知。”

甘茂自信地了，随后说：

“这些东西会从很远的地方运来，再绕过他们的势力范围，送到你们的手里。”

“你看，将军，我实在是想不，在这样一片大好的局势中，我有什么必要跟他们翻脸……”

“所以，他们愿意为我们的行动‘付费’，或者应该说，是赞助。”

林贤明的眉皱了起来，他隐约觉到，摆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重大的机会。

“当然，你们可能没办法获取重型装备，你们会打得比较艰难。”

于是，他开说：

“我们也有，你们没有，但你们……可以有。”

他隐约猜到了甘茂的言外之意，但在这况，他却不知自己应不应该说透。

甘茂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老神在在地说。

“我不相信他们会对我们勐拉不利。”

“同时，我们还准备与北边合作在南垒河上兴建二级电站，这代表着我们双方关系的重大步。”

“怎么样，林总，这个条件，能说服你吗？”

谈到这一步，甘茂终于取得了突破的展。

他的心越发定，一些早就构想好的策略，也变得越发。

“所以，哪怕我们什么都不，你、我也会成为所谓联军的一个目标——召嘉良的前车之鉴可还在前呐！”

“但我保证，在你们这边开战的同时，我们也会战场，为你们分担压力。”

得让对方价，等到价格足够的时候，自己再“勉为其难”地答应来。

“而你们需要对付的，只有掸军，只有东风兵团！”

“但这总还是寄人篱，不是吗？”

他舒了一气，释然地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