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沉不由得有些好奇，于是他果断回答：

合着小鱼的线人，是个老？

混杂在烤烟特有的焦香味里的竹叶香味。

——但，不是个常规的老。

——其实陈沉完全听得懂，云贵川渝是一家，方言大分都是西南官话系的，他怎么可能听不懂？

但很显然，北边不可能放人，小鱼也不可能抛好不容易造就的蒲北局势不。

而正如陈沉所猜测的一样，这人确实是个老。

“沉船。”

他穿着一件有些发黄的的确良半袖衬衫，两臂的肌把袖撑得鼓鼓的，显得活力十足。

不过……

“耶嘿，囡囡来了，几时来的嘛？不晓得打个招夫？”

“你那个安全屋离这5公里，非得走着去吗？”

门外是大其力街上恶臭的味、小摊贩油腻的香味、街上东南亚女人的廉价香味，但在杂货铺里，是一淡到极致，却又让人无法忽略的……竹叶香味。

杂货店里的光线并不算刺，陈沉不知他个墨镜啥，但这副装扮确实平衡了他过于发达的肌，让他显得相当人畜无害。

“怎么样，现在跟我去见见，还是改天再去？”

与之相对的，是他上已经秃得像杂草一样稀疏的发，还有脸上着的小圆墨镜。

这玩意儿的味就突一个复古，陈沉太熟悉这味了，他记得自己小时候，家里的老人会用竹叶包裹自家晒的烟叶，燃之后散发来的，就是这味。

陈沉伸手跟老人握在一起，后者“哦”了一声，回答：

“……那就坐蹦蹦吧，你这儿的车太显了，我还是要保持低调的好吧？”

“现在就去，时间还早，回来正好可以一起吃个晚饭！”

“没错，但不止是军医。”

所以，她说的一定不是她自己。

听到小鱼的话，陈沉心里有恍然的觉。

陈沉开问。

也就10分钟不到的时间，两人来到天鸽杂货店的门，陈沉跟着小鱼推门而，就在这一瞬间，他觉自己仿佛……走了另一个世界一样。

“幸会幸会，娃儿得霸嘛……还没请教？”

再次拨开一竹帘，陈沉看到了坐在柜台前面的那个“线人”。

难怪当时小鱼特意叮嘱他万一跑不掉的话就去安全屋，自己当时还想着，如果真被围的话躲安全屋里有个锤用，现在看来，小鱼还真是安排好了接应的。

“我的老线人，上次我事之后专门调到大其力来的。你没用上安全屋，所以你没见到他，但既然现在你都已经要走了，大其力的局势也基本稳定了，我想……应该给他也找活儿了。”

“军医？”

他对沉船和小鱼的到来似乎毫不意外，只是看了一，便地开说：

“走过去？”

那边的很多工作要开展起来，就能轻松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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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就走过去吧。”

而那个被小鱼叫川爷的老人也很快反应了过来，他笑着向陈沉伸手，随后说：

听到他的话，小鱼笑着走上前去，寒暄着说：

“我刚到两天，在朋友家住，没顾得上来看您。”

一的四川话。

难怪。

那……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小鱼专门推荐给自己？

“哦，耍朋友咯？男朋友？过来我看一哈嘛……”

陈沉愣了一愣。

不过，他也没打算去说穿，毕竟，自己能听懂普通话云南话都正常，如果四川话都能顺畅的话，那属实就是解释不清楚了……

“不是……川爷，您说普通话嘛，他听不懂。”

陈沉扫了一别墅车库里的那些豪车，最终还是答应，而小鱼则是轻车熟路地招手拦一辆蹦蹦，自顾自地坐了上去。

怎么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