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其实并不是要打掉暗影兵团——我们确实是要对他们行理上的消灭，但事实上，消灭他们并不是我们的本目的。”

“我们的目的是宣告我们对这片领地的统治权，用他们的覆灭来震慑暗影兵团背后那些想要染指的势力。”

“所以……我们要打暗影兵团，但不一定只打他们。”

“攻其必救，联军的思路是这样的，我们的思路也是这样的……”

“我知你在等什么了。”

陈沉略微有些惊讶地看向石大凯，开说：

“说来听听？”

石大凯了一气，回答：

“你在等景栋现分裂……你要从外围给他们施压，迫暗影兵团的盟友倒戈。”

“我终于知你为啥要掺和佤夺取景栋的‘大事’了。”

“你的目标压就不是暗影兵团，说白了，还是文，是cia。”

“原来如此……你本就没打算跟他们打擂台。”

“你借的是联军的势，你还是狐假虎威的那只狐狸，只不过，大家反而都以为联军是狐狸，你才是老虎。”

“你就是要告诉他们背后的金主，如果他们敢牌，你就敢掀桌……”

“陈哥，你真是我哥！”

这一，陈沉是真的惊讶了。

他没想到，石大凯居然还能领悟到这个份上。

这的确是他早就已经计划好的事，但实际上，在石大凯之前，真正猜到了他的意图的……

只有小鱼。

这也是为什么小鱼反复叮嘱他说“这不是你的事”。

小鱼的意思不是说“夺取景栋不是你的事”，而是“掀桌不是你的事”。

为什么小鱼反复调“只能利用不能主导”，也是同样的原因。

陈沉答应了小鱼，也确实到了。

但，他始终认为，该掀桌的时候就得掀。

小鱼那边有顾虑是正常的，毕竟掀桌这事，风格过于明显了。

可归结底，她还是留了一盏“绿灯”。

那就是，把东风兵团，洗成离岸公司。

如果陈沉真的掀桌，那在事结束之后，东风pc，就不能是蒲北pc，得是国际化pc集团了。

只有这样，那只人畜无害的兔，才能真正把“掀桌”这件不讲规矩的“坏事”，甩锅给其他的势力。

因为正如陈沉所说的一样，国际化，就意味着“失控”和“脱钩”……

一切的主线其实早就已经清晰了，只不过，陈沉没有跟任何人提起。

但现在，石大凯自己想到了。

并且，他还想到了更多。

“所以……小鱼那边，已经……达成共识了？”

“没有，她不希望我们……冒充老虎。”

陈沉叹了气，继续说：

“但如果我们铁了心要冒充，她也会帮我们理好的。”

“明白了。”

石大凯缓缓，继续说：

“所以不用姜河用桑叶也是对的，因为确实用不上姜河。”

“我们反正也不需要掌握太细的信息，那以桑叶的平也足够了——他的安全还更。”

“难怪你让桑叶去收集暗影兵团的‘盟友信息’，你等的也就是这个……”

说到这里，石大凯挠了挠，又有些不解地问：

“所以信号到底是啥？真的是等他们去执行斩首？”

“没错。”

陈沉郑重，回答：

“我们必须让斩首发生，因为这样的行动，暗影兵团不可能独立完成。”

“他们一定需要装备、资金、报的支持。”

“而这些支持，都是他们的盟友提供的。”

“说白了，我们不会去抓他们。”

“我们让他们去打何雄，他们什么时候动手，我们就什么时候动手。”

“不同的是，他们是要斩首，我们……是要清算。”

“这未必不是一斩首。”

石大凯若有所思地说：

“清算、截肢、成人彘，打掉的不是他们，是他们的……影响力。”

……

石大凯和陈沉的沟通并没有传到第三人的耳朵里，并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因为陈沉觉得，这太过复杂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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