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官，记得的！”

“你当兵难一私心也没有？这也太不正常了吧？”

了安稳的睡眠。

当时他跟随自己和李帮一起去分割战场，战术动作虽然并不标准，可也有一自己的打法。

“我看不惯他们的作风，所以就投了彭司令。”

“是的官，魏超仁的私兵太了，什么钱都捞，什么事都。”

——但其他人能睡，陈沉可不能真的睡死过去。

“报……官，我本来不是彭司令的人，我是原本是跟着魏超仁的。”

宁明没有继续说去，可陈沉却知他这个但是后面，真正想要说的是什么。

“坦率地说，我不就是想靠博个前程吗？我也没有那么伟大，说什么为民请命什么的，但至少我以为，等我大了，可以稍微不一样——哪怕说我在军队里禁毒，不让手毒呢？”

但是，天乌鸦一般黑。

这个理由多少有些牵，也让陈沉升起了一丝怀疑，而接着，宁明的一番话，则让他疑虑更甚。

听到陈沉的话，宁明也终于稍稍松弛来，他回答：

总的来说，这是个可造之材，当时在战场上，陈沉就起了把他收到东风兵团的心思，但碍于事太多、再加上又不能完全确认他是否可信，所以并没有当场提来。

说实话，如果照这个逻辑推理，宁明加彭家倒是有可原。

实在是不可思议。

于是，他走到鲍启后，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继续去休息，自己则是走到了宁明的边，开跟他搭起了话。

“他们自己本来就收税，手底的兵又要再收一遍，我本来就是个小生意的，实在是扛不住税才投了军，但是真到我去收税的时候，又实在不了手。”

“小声，他们还在休息……你叫宁明对吧？”

“我来了不到一年的时间，但是之前也打过几仗了，不过都是小仗，没有官打的那么舒服……”

什么鬼，这几个家族的民兵武装里，还能有看不惯官作风的兵存在？

陈沉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宁明的回答，脸上写满了疑惑。

“你是……彭家声彭司令的亲兵？放松，不用那么严肃，我们就随便聊聊。”

别的地方或许可以，但缅北？

这让陈沉不由得有些惊讶——同盟军里，这作风的士兵可是真的不多。

宁明大声回答，陈沉连忙伸手一个压的动作说：

“报告官，我有私心的。”

不过问题就在这里了，一个被欺压惯了的人，在瞬间从被压迫者的份转化为压迫者的份之后，他真的还能守住本心吗？

魏超仁在的事，真以为彭家声不吗？

“魏超仁的兵？看不惯作风？什么作风？”

“记得我吗？”

听到这话，宁明立刻摇，随后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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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非要说彭家声比所谓的四大家族在哪里，那大概就是他本的份相对好，再加上他搞舆论宣传比较在行罢了。

就算真有，魏超仁不行的话，难彭家声就行吗？

那个叫……宁明的。

不过现在……倒是可以问一问了。

宁明的声音小了来，但回答的方式仍然一板一。

他只是简单地眯了两个小时，便在中午之前爬了起来，而等他睁开时，他看到的除了接替李帮站岗的鲍启，还有一个有些熟悉的影。

陈沉皱起了眉，继续问：

这几天的时间，他们也实在是疲劳得有过度了，从最开始在拱堂的第一次杀戮，到后来的绑架，再到用穿战术击败边防营、直到完成对魏超仁的刺杀，他们几乎没有一刻是停来的，也没有一刻是得到了充足的休息的。

每个人的状况都已经到了极限，而在骤然放松之后，他们也确实有些扛不住了。

最主要的是，跟同盟军的其他士兵不同，他的胆很大，主观能动也很。

于是，他继续问：

你不肯为魏超仁拼命，就肯为彭家声拼命了？

“报告官，是的，我叫宁明！”

陈沉开问。

“所以，我在魏家混不去了，就又来了彭家，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