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

“未必是一路坦途，糯康可能会发疯。”

“同用错了对象，就是对无辜者最大的残忍。”

“我们还是要继续戒备——不过好消息是，我们的弹药突然又相对充足了起来。”

“如果对面只是军阀武装里的普通士兵，那我可能会跟你一起哀悼。”

毕竟，这把锋芒无匹的刀，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挡得住的……

周围还环绕着不少窥视者，但，没有哪怕任何一艘船敢上前。

陈沉也不抬，回答：

白狗突然笑了起来，陈沉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开问：

他么上辈修了什么德，这辈捡到这么个好官？

“但抒发人的时候，也要分清楚对象。”

战场上，人命如同数字。

白狗默默，还想要说什么，但陈沉却继续说了去。

他哪是佣兵的料啊？

白狗果断回答，立刻补充：

“全炸没了，这些人……你别说，还惨的。”

他是军阀——呸，军阀也得上他？

“你笑什么？”

“君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其，这是很正常的人。”

这一刻，他对自己的团，又有了新的认知。

几艘武装货正在燃烧，那艘油船已经完全被炸成了碎片，连个影都找不到。

他重新走到陈沉边，开说：

“我想到兴的事。”

“前面就是一路坦途了。”

“确实！”

这就是真正的战争吗？

偶尔还能听到从倾斜的货船中传来的哀嚎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极为刺耳。

而制定这个计划的人，此时正在船舱之中平静地脱靴，倒里面的积……

“但这些人是毒贩，你对他们有人，他对你有吗？”

“明白！”

白狗突然对此就有了觉悟。

能杀却不滥杀，冷静却不冷血。

“嘿嘿嘿嘿嘿……”

此时，突击艇已经完全越过了糯康组织起来的封锁线，从三福继续北上，河一片开阔。

“当然会追，他哪有那么容易善罢甘休，这人就是个疯，很多时候是不计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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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自己经历过的，真的只是小打小闹罢了……

白狗定地回答。

这些人的生死似乎与他完全无关，他表现来的也完全是漠不关心的态度。

没有把弹药浪费在冲卡上，后面就可以用在追兵上了。

“我不是同他们，更不是哀悼，绝对没有，我只是慨一武的威力……”

“没有。”

白狗狗地又跟到了陈沉边，此时追兵已经畏惧，旁人更不敢靠近，他们的境安全了不少，他这个副指挥也有了休息的时间。

陈沉略微，停顿了几秒钟后，突然冒来了一句话：

“那就好。”

“他？你的意思是他还会追？”

陈沉翻了个白，不再理会他。

“被他们每年卖的毒品害死的人更惨，我只能说一句活该。”

哪怕是在战场上经历过无数生死的白狗，此刻都忍不住有些发麻。

“……？？？你丫别学我说话。”

几秒钟的时间，上百条人命，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