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家家都买煤炭回来烧再也没有人上山去砍柴，队里面的大牲也少了，现在都喜用小型的耕地机，再也不用一年到伺候牲了。”

“有专门养驴养的合作社来收秸秆，秸秆都要给钱。”

老兵从自己这个隔二哥的嘴里零零散散的拼凑了一副乡村画面。

一个人不断说着，一個人不断听着，老兵忽然开问：“二哥现在在什么？”

“瞎糊，当个村。”李二哥呵呵一笑。

老兵现在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不过了城之后，老兵就看到了远的山，这一脑里面模糊的印象一就清楚了。

当年自己离开的时候，也是不断的回看着山，看着大哥，看着小弟，看着一边抹泪一边挥手的老母亲。

而当初送自己的父亲已经不在了。

那个肤又黑材佝偻的老农，自己再也看不见了。

老兵忍不住一就哭了起来，而且是嚎啕大哭。

李二哥听到这个声音，叹息一声。

终于老兵不哭了，李二哥才开说：“你总算是回来了，当初跟你一起走的，就你最先回来，当年你走的时候还是个半大小。”

“那你在车站咋把我认来了？”老兵有些疑惑。

“你上车的时候是不是登记过？列车员早就跟我说了。”李二哥呵呵一笑。

“咱们乡里面的有面包车？”老兵看着李二哥开的这面包车，一看就有好几年了。

“这辆车差不多有8年了，这原来是派所的车，不过派所现在换了新车，我就拿在手里开开。”李二哥拍了拍方向盘。

“啊，咱们乡里面了什么能人吗？”老兵有惊讶，8年前一个乡里面的派所就有面包车了。

“想啥呢，是大分乡镇派所都备的有面包车，方便派所的同志维护治安。”

“还别说自从有了车之后，周围偷摸狗的家伙就遭殃了。”李二哥摇摇。

“你家修了新房了，本来你哥说要把婶接到他那边住，不过婶说就要在老家修个房，万一你们回来找不到路。”

“叔也葬在家旁边不远，说是要亲看着你回来，婶的睛前些年看不见了，说是白障，是以前年轻的时候在油灯面活，伤了睛。”

“后来从京都来了一批医生，俺们村里就有8个免费了白障手术，婶当初看不见的时候，整天都在担心，都在想你，这几年能看见了，婶就说要活着看见你。”

“婶还说要是他死了你还没回来，就让我们把她葬在最的地方，她要最先看见你。”李二哥又开说。

“嗯！”老兵嗯了一声，再也说不话来了。

当初之所以当兵，一方面是行摊派一个村去多少，另外就是家里人太多，如果不去一个人讨生活，那么全家说不定都会饿死。

当初大哥本来要去的，不过老兵自己要求去，因为大哥结婚了。

老兵又想到了自己以前的战友，叹息一声：“老常误国啊！”

“可不是咋滴，咱们村里现在有600多人了，其中在京都上大学的就有两个。”

“从十几年前开始，娃只要成绩好都会给钱，最开始的时候学习最好的不但给5块钱，还给衣服，书包，文。”

“当然只是每个班学习最好的，能拿到钱，其他第二第三名就是书包鞋或者是衣服之类的。”

“咱们村里面在京都工作的就有11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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