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旧要问个清楚。

“郁队，你什么时候有空，有事请教。”

郁辛视线落在闻澜脸上。

许是无心掩饰，也可能是懒得伪装，闻澜脸上退去了方才与胡维谈时亲和友善的笑意，似乎有什么更真实的绪要透过那双琥珀的瞳孔来。

郁辛大概也觉察到闻澜要问的事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在闻澜的视线中停顿了一，声音中似乎带上了某妥协：“那你稍等一会儿，晚些时候我来找你吧。”

闻澜这一等就从午等到了傍晚时分。

日偏移，大楼之外晚霞初上，天幕换了彩。

郁辛回来的时候看到闻澜正在座位上，旁边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闻澜估计是等得无聊了，拿了张纸在折纸飞机。

他已经折了五六个，大的小的都有，从大到小在桌上排成一排，整整齐齐。转他手中更小的那个也迭完了，于是他将纸飞机拿起，用力往前一飞。

白的纸飞机飞起，如同飞鸟雪白的翅膀掠过，在郁辛的记忆中划开一片碧蓝的天空。

那是片很久很久以前的天空。

碧空之的他看着天上的鸟群飞翔而过，在极寒之地来的朔风之中，忽然产生了某从未有过的绪。

这个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东西在他中都是如尘埃一般的存在，微小、脆弱，且无用，这些不知名的白鸟便是这样的尘埃。

只是在此刻，他依稀觉得，前这片天空仿佛都是属于它们的。

没有谁会限制这些鸟类的飞行，也没有人会为它们设定结局。

“它们，是自由的吗？”

他边近侧站着一个人。

那人似乎有怕冷，团着手。听到他的疑问，那人开呼了一团白气：“我只知要是再往北飞它们就要被冻死了。它们的自由仅限在圣都之上的这片天空。”

所以它们不自由，他心想。

然后他又问：“你呢，你自由吗？”

旁之人没想到他还能追问，挠了挠好似有些苦恼：“怎么突然哲学时间了，我这门可差了……不过我知，没有谁是绝对自由的。”

那人抬起，琥珀般剔透的眸看着飞翔的鸟群消失在碧空中，不知想到了什么，似乎沉默了片刻。突然他又补了句：“不必羡慕它们，你一定会比它们更自由。”

他听不懂友人的语气，不知那些绪究竟代表着什么，只微微，好似已然接受了命运。

须臾之城(四)

纸飞机起飞顺利，不过没飞两米就一个猛扎了去。

闻澜脸上表凝滞了一秒，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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