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觉，这灵魂获得的宁静，远比任何奖励、任何荣耀都来得令人心生熨帖，令人心满意足。

人之一生所求也不过如此了。

“若让你留在这里，作为圣殿的守护者，看着圣都摆脱噩梦复苏闪耀，看她重现昔日光辉，看这里无数人重拾生活的勇气，可以么？”

友人的声音响起在他耳侧，似耳语又似喃喃。

“什么？”

“可以么？”

友人看向他，一双黑瞳中带着些叫人看不分明的绪。

“怎么了？”

他蓦地心一。

“留来，陪着我，可以么？”

友人定定看着他。

友人说话始终带着些异族的特征，即便如今他的语调已经不像最初那般生，但他一些语句习惯还是与常人略有差别。这几个词语被他断开着说，不知为何让旅人想起了最初在北原遇到他之时的场景。

那是个漫天飞雪的、极寒的一日。

那时，友人从寒池中起，漉漉的像是刚沐浴完，也可能是在捉鱼。他将一件的黑袍随便地裹在了上，银的发在后拖了的渍。古怪的行为合着过分俊的容貌，一丝妖异，让初来乍到的旅人如临大敌。

那个时候，友人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后来旅人得知友人是因为上沾染了他父亲的渊异族血脉，无法正常到人类社会生活，被他的母亲丢弃在了北原，一个人生活着，才会缺乏一些常识。

而此时此刻，他在听到友人那句问话之后，突然又想起了最初见到他的样，心中仿佛被细小的刺扎了一，不痛，但无法忽视。

“为什么会这么问？”他的心脏在腔中砰砰直。

“这样不好么？”友人的目光平静而坦然，好似浑然不觉自己是提了一个多么过分的要求。

他也确实不明白这要求有什么问题，他只是想让他的朋友在这个无忧无虑的地方开开心心留来而已。

旅人上的直觉在示警，他知，这一场梦也来到了尾声。

“这样很好。”他微笑了起来，看着友人英俊的面孔，“真的再好不过了。”

然而，对人类迟钝的友人此刻却锐发现了他上的一差异，神瞬间黯淡：“是么，既然这样很好，你为什么不肯留来呢？”

旅人的笑容染上一哀伤：“是的，我无法留。”

他：“不得不承认，这段‘回忆’编织得十分好，且与我目前得到的一些信息都还算符合，逻辑上也没有什么瑕疵。然而，”他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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