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造人功德护佑，只要人族不灭，伏羲跟祖一样，其实是不可磨灭的。

伏羲的死劫，唯其自己能渡。

与此同时，紫影心里，也生一個冷厉的声音，说着这样的话。

祖之间的锋，可怕不在于斗法，而在于看不见的地方，从过去到未来，从未来再到过去，无时无刻，都在互相棋，落……

“到底是娲皇，到底是人王伏羲……”不知名时空，与清秀少年一起窥探此事的紫影发由衷的慨。

他缓缓开：“祖师未免太看我了。祖的选择，并非我所能算计。只是娲皇这样的选择，也不奇怪罢了。”

…

命名石碑悄然而立。

清秀少年哑然失笑：“便如我现在这样。”

“终有一天，你的一切，都会是值得的。”

他说话间，拉起紫影的手，一起幽河里。

“青玄，我归来了。”

她知，对方是以众生相而成，却也因为众生，而执着。

何况人族是一个广泛的概念，而非仅仅是一个族。

外力所致，终为红尘虚妄。

哪怕少年从来都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也是必定现在的选择，她还是觉得心痛。

一朵朵浪，冲击紫影的魂魄。

前方不知何时，陡然现了一座山峰，一个宗！

两者兼而有之吧。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如此说来，倒是说不清，李风是在帮娲皇，还是娲皇厉害？

太乙和佛陀的锋，恐怕比他意想中，更加激烈玄妙。

这也让周清真正意识到祖级别的锋究竟有多么玄妙莫测。

若是渡过去，伏羲便会是祖之，极为特殊的存在。

成为祖之前，少年的路是无比艰难的，成为祖之后，其路更是艰难。

紫影默然。

说到底，李风和娲皇之间的因果，绝不可能有太乙和佛陀之间那么大。

周清此行所获良多，最大的收获，甚至不是太乙钟了，而是认识到了娲皇，一步认识了李风。

紫影终究保持住了心的清醒。

宛如要将她宿世的记忆冲刷净。

但少年自己是不觉得的。

清秀少年目光悠然地落在崖底的幽河之上，随着波浪起伏，轻声：

娲皇放了，却也用另一方式，弥补了自的破绽。

他甚至隐隐觉得，娲皇的决定，也是李风计划里的一分。

要杀死伏羲，就得杀死所有人族。

而众生对少年最大的意义，便是师门的亲朋晚辈，以及那几位故。

历经万古风霜，依旧不曾磨灭。

青玄二字在其上。

而要灭亡整个人族，除非是一切归于虚无，过去、未来、现在统统消失才行。否则其他祖，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在彻底的超脱之前，祖们需要人来支撑自己的。

清秀少年轻轻敲击自己的眉心，发披散，随风飘摇，清逸绝尘的气息郁，却又自然而然于宇宙万中，没有丝毫突兀。

当然，伏羲要实打实拿到造人的功德，独自扛过前的天罚，那是必须到的。

总而言之，少年的一生，实在是太苦太苦……

她说完，转过看向旁的少年，“这也是你早有预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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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影微微一笑：“如果是你，你会怎么？”

“师祖，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紫影没有挣脱，而是与少年，一起坠这条通向回的幽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