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又低语一声：“不愧是天帝踏英招，呵……”

“天帝？”

“准确的说是太一。哪怕天帝，也只是太一的一分。有些事，你自然会知。我没必要跟你说太多。”

周清：“所以，为何要选择我，引导我呢？”

李志常：“想得到一件你的人。”

周清颇意外，却又觉得十分合理。他问：“什么人？”

李志常微笑：“这件人我未必会用上，但至少要有。”

“如此说来，我的命运，你们已经无法决定了？”周清。

李志常轻笑一声：“如果没有我，你的命运一定会被决定。”

他有说不的自信和张狂。

周清看了他的无常剑，轻咳一声：“说到底，你们在斗法，所以有了我的机会。”

李志常：“你现在的况很凶险，当然，这也是你最好的机会。我希望，你不要辜负别人的牺牲，真正走到那一步。”

“谁牺牲了？”

李志常：“你不明白的。走吧。”

周清没有立刻走，而是看向天桥，那个老者，居然不见了。任凭周清运足血气在睛上，小小开发破妄法的神通，都看不到老者，也发现不了对方离去的痕迹。

甚至，他都没听到对方离去的脚步声。

当真是视之不见，听之不闻。

他甚至发现，自己也记不住老者的样貌。

又是一位祖。

等等，那是太……

周清突然想起一件事，如果祖的特征是让人记不清面容的话，他为何能记住通玄人的相呢？

还有太初的……

如此说来，拥有祖特征的存在，即使不是祖，也和祖有刻的联系。反之，通玄人等，某意义上，已经独立来了？

祂们的行动，未必和祖们的态度是一致的。

周清又看了天桥一，发现天桥有一层淡淡的金光，不知是晨曦的映照，还是老者上的那层金光所化。

不知不觉，李志常已经上了天桥。

当李志常上天桥的刹那，天桥的车，赫然化为河，金光粼粼，波心漾。

周围的行人，居然对此毫无意外。

周清跟上去，却没有上桥。

他这些时间，利用二禽戏对自的有了极大的潜力开发。

他落足面，踏不过膝。

李志常在桥上。

而周清在河中央。

双方都不在此岸，不在彼岸，于二元对立中，超然而，在生死之外，得以超脱一切桎梏。

“这就是超脱吗？”

周清悟到一超脱的境界。

这真是一无比奇妙的受。

把持本心，行于大之上，便是超脱。

周清禁不住产生这样的明悟。

明白是一回事，要到，那又是另一个维度的事，无法混为一谈。

周清很明白，他还差得远，却对前路，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如果他选择上桥，那就是李志常的。

河，才是周清的。

正当周清明悟升起之时，上游驶来一叶扁舟，上面有一个壮的青年，正努力划桨，而船上，还有一位诗画意中走的女。

周清认得，那是慈航，也是妙善。

两人相亲的地方，居然是在这地方。

对接来发生的事，周清不禁有些期待起来。

李志常会如何理妙善呢？

无可离虚壳外，有人能悟未生前

小舟驶来，波光粼粼中，似有无尽岁月在淌。

或许不是“似”，而是这些河，本就是岁月组成。周边的行人，对前发生的一切毫无察知。桥上的李志常、桥河面上的周清，正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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